棹棋尷尬的笑了笑,他總是與齊景欽出門在外,倒是不怎么關注府里的消息,只道是梁煥卿還同在閨中一樣調皮搗蛋。
“眼下哪里是關心這個的時候,王妃許久未歸,又不識水性,難道不應該找人去看看嗎?”月白看棹棋尷尬一笑,便氣的捶了他一拳。
棹棋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他開始嚴肅起來,招來幾個打雜的小廝,將案牘交到他們手上“你們將這幾份案牘放到王爺書房內?!?
說罷,便拉著月白上了另一條小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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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煥卿摘累了,眼看著小船里也裝不下了,這下可把司南屏累壞了。
“好了,我們回去吧!”梁煥卿是越摘越興奮的,還如同一個孩子一樣不知疲倦。
“王妃…”司南屏雙臂酸痛不堪,“我們休息一會兒吧?!?
梁煥卿看一向儒雅的司南屏如今卷著濕透了的袖子努力的劃著水,樣子固然可笑,可她還是十分有人性的心疼了一波“好好好,我們休息一下吧。”
她挑出兩片寬大圓整的蓮葉,摘去下面的莖葉,反蓋在頭上遮太陽,她遞了一片給司南屏“喏,這樣不會太曬?!?
司南屏嫌棄的看了一眼“不得體,不得體。”他堂堂一七尺男兒,怎么可以把綠色的蓮葉遮在頭頂,又不是三歲小孩了。
梁煥卿知道他在嫌棄什么,于是掩嘴一笑說道“你又沒有心怡的姑娘,怕什么。”
“不要。”司南屏義正言辭的拒絕。
抬頭看去,烈日灼灼雖十分刺眼,可司南屏還是不愿意遮上蓮葉。
這下可激起了梁煥卿的興趣了,她慢慢站起身,小心翼翼的朝司南屏走去“不要也不行,你今天,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
小船失去了平衡,很快就開始搖搖晃晃了。
“王妃!王妃!你別動??!別過來!”司南屏如今已經夠落魄了,他想著若是再掉入書中,就更加丟人,“梁煥卿!你給我停下!”
“我不要!”梁煥卿慢慢的朝司南屏那一邊挪過去,司南屏的反應更是讓梁煥卿興奮起來。
司南屏沒心思再和她開玩笑了,梁煥卿不會游水,又如此不肯聽話,他得想盡辦法護她周全“梁煥卿!你給我停下??!船要翻了。”
“你戴上我就聽——?。【让绷簾ㄇ溥€沒說完,這小船應聲翻倒,二人齊齊落入水中。
“救命——”梁煥卿心慌了,方才摘的蓮蓬全都浮在了水面上,她顧不得心疼,只拼命揮舞著雙手。
司南屏即使再不愿落水,如今也落下了,他水性不好,可顧全自己卻綽綽有余,他看著在水里撲騰的梁煥卿,嘆了一口氣便朝她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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