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娘娘手上…”菡瑤看著寢宮說道,“明妃娘娘。”
“姑娘別喊呀!”胥蘭連忙攔住菡瑤,不讓她再大聲喧嘩。
陸繪靈聽見了,抹了一把眼淚后站起身走去打開門,胥蘭和菡瑤見了紛紛跪下行禮“明妃娘娘恕罪。”
“什么東西。”陸繪靈心中雖還有埋怨,可畢竟那是之前關系很好的趙佩瑜,想來送東西是來道歉的,也是要給個臺階下才行。
“娘娘…”菡瑤將手帕里包裹著的羊脂白玉手鐲攤開呈上來,說道,“太子妃還說,方才是她誤會您了,還望娘娘能夠原諒她。”
陸繪靈一眼便瞧出來了這是趙佩瑜時常戴在手上的那只羊脂白玉手鐲,平時寶貝的不行,今日卻愿意拱手相讓,想來是知道自己方才的不對了。
“這太貴重了,你拿回去吧,和太子妃說,本宮不氣了。”陸繪靈拿起來看了一眼便又放在菡瑤手上,推辭過去。
“娘娘,太子妃要讓奴婢親手交給您,不然,奴婢便不回東宮了。”菡瑤倔犟的說道。
陸繪靈看著那只羊脂白玉手鐲沉默了一會兒,雖然能看到趙佩瑜誠懇的心意,可當時那番話確實深深刺痛了她的心。
“娘娘,您在閨中時便與太子妃交好,莫要因為一點小事便失了情分呀。”胥蘭在一旁輕聲勸道。
“是呀娘娘。”菡瑤抬頭懇切的看著陸繪靈,希望她能收下這只手鐲。
“也罷。”陸繪靈伸手拿起這只玉鐲子,便對胥蘭說道,“你且去庫房里挑一柄皇上前幾日御賜的翡翠如意讓菡瑤帶著回東宮去。”
她對菡瑤淺淡一笑“也算是本宮的一片心意了,你回去告訴太子妃,下回若再這樣,本宮的明華堂,可不許她再來了。”
菡瑤笑著點點頭“那是自然,奴婢替太子妃謝過娘娘了。”
“也替本宮寫過你家太子妃。”陸繪靈看著手上的這只羊脂白玉手鐲,越看越喜歡,到底還是姑娘家家的性子,方才的煩惱全然拋在腦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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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過了好幾日,天氣越來越涼,齊望舒在王府住了好幾日,眼看著鳳陽閣空了也好幾日了,清吟怎么也瞞不住,就趕緊讓人出宮通知公主快些回來,倘若被梅貴妃發現了,他們鳳陽閣上下都要倒霉。
齊望舒左右也住了好幾日,第一次對梁寂明目張膽的表白被光明正大的婉拒后,她抱著梁煥卿哭了好幾天,每每睡眼朦朧中,總能把梁煥卿看成是如意郎君梁寂,傻乎乎的對著梁煥卿笑著。
梁煥卿看著她笑便覺得背后發毛,心想這齊望舒只是傷心過度,又不是喝了假酒,怎么還能把她一端莊賢淑的名門貴婦看成是那個面如閻王的梁寂呢。
不過不得不承認,梁寂和梁煥卿面容都清秀的可以,想來都是像極了母親楊素影的。
看著宮里終于有人來接公主回宮,梁煥卿難掩內心的喜悅,高興二字就差寫在臉上了。
“我回宮你這么高興的嗎?”齊望舒看著梁煥卿哼著小曲兒送她出王府,便覺得有些郁悶,好歹是個公主,怎么在他們梁家人面前這么不受待見,“我出宮好歹也是為了你好誒!”
“不高興啊,我哪有高興哈哈哈,看起來很明顯嗎?我可舍不得你了。”梁煥卿嘴上雖這么說,卻一直拉著齊望舒走快些。
“你不高興,你不高興你笑什么!”齊望舒一把抱住旁邊的樹干不愿再上前走一步。
“我天生長著一張笑臉還能怪我不成?”梁煥卿拼命扯著齊望舒,“快走了來不及了啦!”
這幾日梁煥卿和齊望舒同床共枕,同吃同住,就差一起洗澡了,連幾個月來沉著修養著的性子都被齊望舒磨沒了。
這可苦了如今當家管家月白了,成天跟在背后收拾爛攤子,還要打點王府上下,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