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妃如今安在?”梁寂沒有去理會駱勛后邊說查探子的事情,只想到有羽箭險些危及到梁煥卿的性命,便一下子慌了神,回過神來這才匆匆問道。
駱勛愣了一下,也才稍稍回過神來,點點頭“啊啊,靖王妃如今在儀春殿,險些喪命,不過好在如今安康。”
駱勛差點忘了,當朝的靖王妃,正就是梁家的大小姐,梁風眠的寶貝閨女,梁寂的親生妹妹,梁家寵愛梁大小姐是大家有目共睹的,這要是讓梁寂抓到了那個傷害他妹妹的人,不管是誰怕也是要十八層地獄走一遭了吧。
梁寂聽聞梁煥卿安好,便要去儀春殿看她,現在他們深入內庭,自然是哪里都能去的,不過左右這些宮規紀律也約束不了梁寂,有什么東西會比梁煥卿的性命更加重要呢。
梁寂陰沉著臉就要往內庭去,梁寂是知道御花園在哪兒的,等到了御花園,再找儀春殿就容易了。
“梁將軍!”駱勛見梁寂一副要殺人的樣子往內庭里闖,連忙上前拉住他,心中不住的后悔為何要跟梁寂說這個,“如今有要事在身,我們得先完成任務才行??!”
駱勛本來是想著梁寂來了也給他出出主意,一同抓出那所謂的別國探子,雖然事情的真相還并不清楚,但今日宮中有頭有臉的主子多了去了,御林軍人手不足,這才讓梁寂帶兵前來幫忙的,誰知道梁寂一來就先要去找梁煥卿呢。
梁寂擺了擺手,想到自己爹爹和靖王爺還在外行軍打仗,疆界北風荒涼之地,地處凄涼,自己在除夕之日也是公務纏身,卻不料唯一想保護的妹妹卻在宮里險些慘遭不測,這讓梁寂如何安得下心為皇上繼續辦事。
“你讓開!趙釗在那兒,你找他去也是一樣的,人我給你帶來了,你莫要擋我的路!”梁寂指著擋在自己面前的駱勛的鼻子臭罵道。
“梁寂你身為軍人,怎么樣也要遵守命令,而今皇上讓你入宮,是為了協助本官查刺客的,這有關整個皇宮里所有權貴的性命,你萬不可這般沖動!”駱勛也是一副怎么也不肯讓開的樣子擋在梁寂面前,嚴肅的說道。
“駱勛!靖王妃險些出事,我還沒找你麻煩呢!如今倒是要自動送上門來,你給我讓開!”梁寂拳頭捏的緊緊的,越想越來氣,盯著駱勛咬牙切齒的說道。
駱勛家里世代為天朝守皇城,人雖然年輕了一些什么可卻也不是被嚇大的,可梁寂是戰場上摸爬滾打出來的兇惡,那眼神倒確實像是要殺了他一樣,他咽了咽口水“要去也行,可是,你得答應本官半個時辰內回來助我查案!”
“起開!”梁寂看都不看他一眼,一把推開他便直直的往御花園走去。
趙釗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也要趕忙跟上去,駱勛覺得方才那樣十分沒有面子,攔不住梁寂,他還攔不住趙釗嗎,便伸開手擋在趙釗面前說道“梁寂要去看靖王妃,你們都先聽我的先協助我查案,如今時候不多了,要趕忙找出刺客才是?!?
趙釗看了他一眼,隨后對身后的將士們吩咐讓他們都聽駱勛的,自己趕忙繞過駱勛跑著跟隨梁寂去了,駱勛臉一紅,十分尷尬的待在原地,心中暗自罵道梁家的人都這么桀驁不馴嗎!
但駱勛也沒有辦好,好在梁寂也給他帶了一批可用的人手過來,梁寂和趙釗走后,他便趕忙吩咐這些人去做事去了。
總歸沒有什么大事,但今日來天朝上京參加除夕盛宴的使臣不都是與天朝同心同德的,他們帶來一些人十分難纏,可駱勛這邊沒有很多人手。
使臣那邊一直在鬧著說是天朝軟禁他們,便急需人手去鎮壓,如果不然,使臣那邊的貼身侍衛也是允許帶兵器的,這要是干起來了,駱勛生恐吃虧,不過眼下有了一批可靠的人馬,便也不怕了。
皇宮一時間亂哄哄的,使臣帶來的家眷紛紛鬧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