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當真是湊巧,那為何你一一字一句都帶有目的性,分明就是故意的!”夏容馨面對伶牙俐齒的尹薷,竟然有一絲吃力。
“皇上,臣妾冤枉!還請皇上明察!”尹薷見夏容馨如此不講道理,轉而面對齊秉煜磕頭哭喊冤枉,“梅貴妃若是想要指證臣妾,光靠猜想如何能夠,沒有人證物證,怎么能夠使眾位信服,這潑天的罪過,臣妾如何擔當的起。”
“梅貴妃說有宮女看見了薷貴人調換公主的箭匣,那此時宮女何在?”齊秉煜眉頭就沒有一刻是松開過的。
夏容馨噎住了,她方才初醒,如此說還是聽云惜在自己身邊偶然說起來的,自己根本不知道有宮女看見過。
梁煥卿見狀,跪直起身子,舉手對皇上作揖,說道“父皇,那位宮女是替兒臣擋了一箭,如今已然喪命。”
“也就是說沒有人證了。”齊秉煜語氣中略帶一絲遺憾。
夏容馨明顯感覺到了有一絲挫敗的感覺。
齊望舒突然直立起身子,梁煥卿連忙按住她,不想讓她說出小蓮說出的那句話來。
可如今為時已晚,齊望舒明顯早已經忍不住了,她顧不得梁煥卿的勸阻,脫口而出說道“父皇!可是那宮女臨死之前,曾和我們說過一句話!”
說到這兒,陸高鴻和陸繪靈愕然瞪大眼睛,背后一股冷汗流了出來,他們瞪大瞳孔,緊緊的盯著齊望舒,怎么也沒有想到會有這么一出。
望舒公主此言一出,場嘩然一片,使者們心中紛紛嘆服,今日的天朝盛宴來的相當值當了。
尹薷轉而回頭看向齊望舒,心中暗自叫一聲不好。
“什么話?!”齊秉煜問道。
齊望舒扭頭看向陸繪靈,梁煥卿驚慌失措,可此時為時已晚,齊望舒忍不住了,她看著陸繪靈指著她說道“那宮女親眼看見陸繪靈身邊的胥蘭指使宮女調換我的箭匣,而后陸琛又將那個宮女殺害并且拋尸出宮去了!”
此言一出,不僅是陸繪靈坐不住了,齊秉煜也驚訝的站起身來“此話當真?!”
齊望舒站起身向前走了兩步,登然跪在御前,右手結誓說道“兒臣對著齊王室列祖列宗發誓,今日如有半句假話,兒臣不得好死!”
齊望舒這么一說,心里也十分的心痛,平日父皇對陸繪靈的話深信不疑,如今自己說了真話,卻被質疑是說謊。
齊景煬也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身旁的陸高鴻和跪在后面的陸繪靈,場更是嘩然一片,所有人都在議論著些什么。
夏容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只一臉疑惑的看著她們。
陸繪靈站起身來,小跑著來到大殿中央,跪在皇上面前,哭的梨花帶雨“皇上!臣妾冤枉!臣妾什么都沒做!”
而此時所有人都指著陸繪靈交頭接耳,陸高鴻心里突然想明白了——秦遠道的離開可能就是為了去找證據的,梁煥卿她們早就知道了這件事情,之所以一直隱忍,就是為了等到他們找出證據來指證他們,可是卻沒曾想望舒公主不忍梅貴妃受到指責,先一步說出了這番話。
“舅舅…這…”齊景煬看著這一切,目瞪口呆不敢置信,他疑惑的看著身側的舅舅陸高鴻,想要問個清楚。
既然說陸琛參與了這件事,那么身為父親的陸高鴻自然也難辭其咎了,齊景煬到現在都不明白他們為什么這么做。
齊秉煜自然也想到了這一點,他站起身來,指著陸繪靈,手指不停的顫抖,半晌沒說出話來,轉而又指向陸高鴻。
隨著皇上手指的方向,陸高鴻又成了眾矢之的的人,他再也坐不住了,連忙站起身來,和陸繪靈一同跪下說道“皇上!望舒公主聽信奸人所言,或許那個宮女就是薷貴人派去的,目的就是為了陷害明妃娘娘啊!皇上!還請皇上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