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異議,便趕緊對何譽擠眉弄眼的讓他趕緊將使臣們帶出去。
坐在一旁的使臣們也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生怕天朝皇帝不放他們走,他們在聽靖王妃說完那些話滯后,一個個瞠目結舌,如坐針氈,恨不得現在就有一匹快馬在面前。日夜兼程也要趕回自己國家去,下次說什么也不會再來了。
何譽對使臣們鞠躬行禮,隨后安排幾個小太監引領他們去別的宮殿里休息,使臣們見何譽給他們行禮的樣子,自己心里其實也恨不得給何譽跪下,想要讓他趕緊帶著自己離開。
何譽將勤政殿的門打開之后,使臣們紛紛站起身子,也不敢發出聲音,只對天朝皇帝行了一個萬福手勢,隨后便魚貫而出了。
使臣們走后,齊秉煜依舊怒目圓瞪的看著陸高鴻和陸繪靈,二人見這種場景,都快要嚇傻了,一個個的跪在地上不敢說話。
梁煥卿只想著梁寂和趙釗能再早點過來,現在皇上還沒有辦法完全接受這些,但是梁煥卿并不打算給他們喘息的機會,要一鼓作氣,鏟除陸繪靈和陸高鴻。
齊景煬簡直要看呆了,他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但是看到父皇這么生氣的樣子,自己也十分擔心他會對舅舅做些什么,陸高鴻畢竟還是這個世界上除了父皇之外,與自己最為親近的人了。
“父皇,靖王妃說的天花亂墜,可是事情定性是需要證據的,望舒和靖王妃口口聲聲說宮女小蓮親眼所見陸琛殺了御花園的值守宮女,可到如今看來,御花園那邊當真少了一名宮女嗎?若真的少了宮女,又怎么有理由說是陸琛干的呢?總之宮女小蓮已死,望舒公主和靖王妃怎么說都可以,到如今還有說薷貴人被明妃娘娘脅迫,可是靖王妃,凡事都是要講究證據的,不能空口白牙的就誣陷別人吧!”
齊景煬再也忍不住了,他站起身子,走到大殿中央,赫然跪下,一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樣子看著父皇,說出了這一番他自己認為無懈可擊的話來。
如今話說到這個份上,陸高鴻心里止不住嘆息懊惱,他看著齊景煬站起身子為自己辯駁的樣子,恨不得一腳將這個愚蠢的外甥踹出上京城。
齊景煬這不是明擺著在皇上還有朝臣面前說明這件事和自己有關系嗎?
陸高鴻不想把這件事告訴齊景煬,就是為了不想讓他參與,免得到時候事情敗露了會牽扯到他,可是陸高鴻低估了齊景煬的愚蠢下限,擺明了要自己往自己身上潑臟水。
然而梁煥卿卻對太子此舉相當的滿意,本來也沒打算往太子身上說,這畢竟也是皇上的親生兒子,想來說多了還會引火燒身,可怎么也沒想到,齊景煬自己送上門來。
齊秉煜凝重著眉頭看著太子齊景煬,如今的他誰也不信任,齊景煬這么一說,也不由得懷疑到了他身上。
何昇站在皇上身邊,連大氣都不敢出一下,生怕皇上下一秒就拿他出氣。
齊秉煜此時看著齊景煬和陸高鴻,不由得想到了一些什么,他一言不發的看著他們,雖然此時是三九寒冬,可齊秉煜的眼神卻猶如一根根冰冷刺骨的利劍,把陸高鴻看的后背發涼。
“皇上!您向來英明神武,靖王妃言之確鑿,可是辦案絕非只要空口白牙的推斷的!”陸高鴻生怕皇上再多看一會兒,心里就會滋生出更可怕的想法出來,可看著皇上一言不發的樣子,陸高鴻更是害怕。
索性現在梁煥卿還沒有拿出確鑿的證據,倒不如趕緊擾亂皇上的視線,再這樣下去,生恐皇上會聽信她的一面之詞,就這么斷然的懷疑他。
陸繪靈何時被人如此言之鑿鑿的質問過,況且她年紀輕,本身心里就有鬼,被齊秉煜這么盯著看,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了,只跪在地上起都起不來,心里想著怎么樣才能全身而退,她寄希望于尹薷和自己的父親,希望尹薷能夠把罪責全部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