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遠道一行人走在空無一人的京街上,前面是威嚴肅穆不知未來如何的皇宮,后面是人群熙攘象征天朝榮耀的百姓,他們莊重著神情押送著能決定天朝朝廷往后命運的證據,雄赳赳氣昂昂的走在京街上。
尹任昭和方祿垂頭喪氣的跟在后面,最后面鄧信和程亮趕著馬車,跟在秦遠道和梁寂的身后。
宮墻之上的御林軍這才看見了他們,回頭對來宮門口躲麻煩的駱勛大人說道“駱大人,是梁寂將軍和秦侍郎大人?!?
宮里實在太亂了,此時使臣們也都從勤政殿出來,正在和自己一行來的夫人們用膳,可是有好些個夫人小姐卻喋喋不休的,不明白情況的嚴重性,就嚷著要出宮回府去。
如今白雪煮酒,良辰美景,誰不想出宮回家,與愛人家人一同煮酒飲茶觀雪呀。
駱勛說了好多遍,這個宮門他不能開,可那群夫人小姐們非不講道理,還同世子們一齊鬧事。
如今皇上和梅貴妃都在勤政殿,說是為了審案子,內務府大人也被關押了起來,何昇總管總歸也是要跟在皇上身邊伺候的了。
現在宮里沒有一個能說的上話的人,去請那些娘娘來管一下吧,平日里耀武揚威的,如今卻好似觸了霉頭一樣齊齊將宮門緊閉。
駱勛沒有辦法,在后宮再待下去,他這輩子就再也不想看到女人了,只好在城墻上守著,若是出了什么事那就再說吧,現在他只求能遠離后宮,心里無限感慨,難怪說三個女人一臺戲呢,這么多女人,皇上怎么遭得住。
駱勛縮著腦袋在宮墻上守著,來回踱步的時候腦子里還不正經的想著,當皇帝還真是辛苦,不僅要處理國家大事,后宮三千佳麗,那少說得一千多臺戲,皇上的身子…
也難怪皇上身子日漸衰弱了,這是駱勛自己也受不住啊。
駱勛這么想著,不禁笑著搖了搖頭,手下的御林軍突然跟他說梁寂來了的時候,他才回過神來“梁寂出去了?”
駱勛一下子跳了起來,跑到宮墻上往京街上望去“天吶,不僅有梁寂,還有秦大人和趙釗。你們是怎么把他們放出去的?!”
駱勛一下子著急了,急急忙忙的跑下城墻,抓著看門的御林軍的領子說道“你們怎么把梁寂趙釗還有秦大人放出去了?!還放了什么人出去?!”
“沒有…沒有啊駱大人!梁將軍和趙將軍說出宮有事,再者他們今日盛宴并沒有參加…我們…我們想著就將他放出去了?!睅讉€御林軍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在他們說話的空擋,秦遠道和梁寂已然走到了皇宮門口,御林軍正攔住了他們“來者何人!”
“二品吏部侍郎秦遠道(建威少將軍梁寂)?!鼻剡h道和梁寂同時說出自己的官職。
御林軍看見他們身上的官服,也能認出個大概,其實不問也能知道,這兩位大人,上京城中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但今天是特殊時期,他們守得畢竟還是皇城,于是說道“二位大人請稍等,我們要前去通報一聲?!?
秦遠道和梁寂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自然是能理解的,今日情況特殊,就算是往日也不見得能隨意進出的“速去速回,我們有要事要入宮面圣?!?
“好的,大人稍等?!睅讉€御林軍見著他們身后帶著馬車和兩個垂頭喪氣的人,也不清楚他們所為何事,只能趕緊去通報一聲,讓上頭的人裁決。
御林軍剛一走上城墻,就在樓梯處看見了氣急敗壞的駱勛大人,這回可正好“駱大人,梁寂將軍和秦遠道大人此時正在宮門口,可否放行?”
他們都知道,梁寂是入宮來支援的,而秦遠道是早早的就在宮里,如今出宮回來,帶回了一堆奇怪的東西,也不知道該不該放行。
駱勛正煩著這件事兒呢,一見他們已然到了宮門口了,便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