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梁寂在宮門口浪費了許多時間的時候,梁煥卿跪在勤政殿,陸高鴻和陸繪靈見時間拖得越長,可梁煥卿所說的證據還沒出現,所有人都開始懷疑梁煥卿所言是否屬實。
“靖王妃不是說自己有證據嗎?如今證據何在?”等的時間有一些長了,太子殿下齊景煬看著梁煥卿頻頻回頭的樣子,不由得問了一句,好給梁煥卿施壓。
大家聽著梁煥卿所說有證據這句話,都在大殿內等了快有一個時辰,可是這么久了,證據還遲遲沒有回來。
連齊秉煜都有一些懷疑,梁煥卿之前言之確鑿的推論到底是不是真的。
梅貴妃和齊望舒見太子齊景煬這般質問梁煥卿,不由得都看向梁煥卿,擔憂的看著她。
齊望舒是真實能聽到宮女小蓮確實說過那句話,可是到現在,齊望舒自己都有一些懷疑,那個宮女是不是真的是陸繪靈計劃中的一員,目的就是為了讓梁煥卿和齊望舒的思路被他們控制住,要不然怎么過了這么久,梁寂和趙釗都沒有回來呢。
上京城的冬季,夜晚總是來的特別快,也才等了一個時辰,夜色就完全便黑了,上京城中的百姓燃著燈火在坊市間熱鬧著,絲毫沒有察覺到如今皇宮里的冷清。
他們都在等著皇上親自點燃新年的第一束煙火,用以祈福之樂。
梁煥卿跪在地上,跪了這么許久,腿都被壓麻了,好在勤政殿溫暖如春,倒也不覺得寒冷。
這一個時辰,她的內心上刀山下火海,十分煎熬,皇帝和眾位大臣們坐在原地,等著梁煥卿口中所謂的證據。
然后梁煥卿不停的回頭觀望著勤政殿的大門,沒來…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等了許久,就連梁煥卿自己也不由得懷疑,這到底是不是真的,自己的推論有沒有站在客觀的角度去看待這件事,還是說…完全就是她出于仇恨的盲目推論?
面對太子殿下的質問,梁煥卿抬頭看了一眼皇上,之間他睜開眼睛,皺著眉頭看著自己,想來也是等得許久有一些不耐煩了。
再觀望左右,坐在一旁的朝臣當中,不乏有許多與靖王爺和梁風眠交好的大臣,他們或多或少都知道朝堂如今是什么樣子,可是怎么也沒想到,朝堂的黑暗是會由這么一個不聞朝事的弱女子來掀開的。
他們都在期待著梁煥卿口中信誓旦旦說到的證據,可是等了這么久,還沒有任何證據被送過來,他們也不禁懷疑,梁煥卿此舉是不是太過于莽撞了。
而其中與太子殿下和陸高鴻相交好的大臣們,則心中暗自慶幸著,他們都太明白如果這件事敗露,會發生什么了,可如今皇上在這兒,他們無論如何都不能私下去改變一些什么,看著等了這么久,梁煥卿都開始有一些慌張了,便暗自歡喜了一回。
梁煥卿在眾人的目光之下,略顯窘迫之意,但是無論如何,她都愿意相信自己的推論和哥哥梁寂,他們,一定不會讓自己失望的!
她抬著頭看著皇上,說道“父皇,請再稍等一會兒,兒臣想著證據很快就到了。”
此時夏容馨和齊望舒都不由得在心里捏了一把汗,等了這么久,到底是要等什么呢?
齊望舒跪在梁煥卿旁邊,在華服寬大的袖擺下,她稍稍牽住了梁煥卿的手,明明勤政殿溫暖如春,可是梁煥卿的手卻如此冰涼,手心滲透著一層密密的汗珠,手臂不停的顫抖著,想來等了這么久,梁煥卿自己都沒有把握,但是她卻依舊堅信著真理。
“父皇,總歸都等了這么久了,也不差這么一會兒了,想來證據很快就到了,太子殿下何必如此著急。”齊望舒握住梁煥卿的手,仰著頭看著高高在上的父皇,又似有若無的對齊景煬說道。
齊秉煜微微皺了皺眉頭,不由得問道“你們說的證據到底是什么?如今讓朕等了這么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