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夏容馨表面上看起來和齊秉煜已經決裂了,但是四下無人的時候,她內心也控制不住自己如洪水野獸一般兇猛襲來的思念。
她想起從前的那些事情,便一直也忘不掉,總是想起齊秉煜對她好的時候,像是把全天下的溫柔都揉進他的眼里,通通全放在她身上,那時沒有陸芙霜,也沒有陸繪靈,只有夏蓉馨和齊秉煜兩個人的時候。
可是這樣的時刻總是短暫的,也不知道是因為什么,他們在一起這么多年了,齊秉煜也做過許多讓夏蓉馨傷心難過的事情,他總是在陪伴自己的時候被陸芙霜叫走。
但是夏蓉馨許久未曾和齊秉煜說過話,卻連他的一點缺點,和曾經在一起時的難過的事情都想不起來了。
仿佛那些事就從未發生過一樣。
夏蓉馨一直想著,忽然聽聞門外何昇來了,她微微支起身子側耳傾聽,想要知道何昇來是因為什么。
她微微顫抖著身子,要知道,何昇有許久都沒來過儀春殿了,何昇若是來儀春殿,定然是帶著皇上的旨意來的,夏蓉馨十分期待著。
自從盛宴一事過后,夏蓉馨就沒主動去找過齊秉煜,除卻一些必要的時候會見面以外,夏蓉馨每每想到她跪在茫茫大雪之中的場景,就不由自主的回想起從前那些刻骨銘心的日子,一點一點的在自己眼前破碎。
她從此失去了對齊秉煜的懷有的所有念想,想著自己再也不會主動去尋找齊秉煜的身影了,再也不會主動往他在的地方走去了,總歸都是一場空,何必又要這般費盡心思呢。
可是自從昨日,齊景欽凱旋而歸,舉國歡慶,她必然是要出席那場盛宴的,瑤池輕舟之上,齊秉煜對于瑤池輕舟的記憶,大概再也不會只是陸芙霜翩然起舞的身影了,而是讓自己驕傲,令全國百姓歡呼雀躍所信任的兒子齊景欽了。
夏蓉馨看下齊秉煜和齊景欽依靠在一起喝酒的畫面,不由得又動容了,她也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齊秉煜于自己來說還是有一定的感情的,他這般在乎和關心他們的兒子,這些足以證明他們之間不只是身份的關系,這讓夏蓉馨相信,當初齊秉煜說的話,都是句句屬實。
可是每當下雨的陰雨天氣時,夏蓉馨的膝蓋怎么也忘不掉那跪在茫茫大雪之中刺骨的寒冷,夏蓉馨自己怎么也忘不掉齊秉煜無情的從她跟前走過,匆匆趕去天牢,只為了去見那個早已經瘋癲了的女子。
自己于他而言什么都不是,只不過是一個能幫助自己管理后宮,是自己一兒一女兩個孩子的親生母親罷了。
可是夏蓉馨如今騙不了自己,自己依舊對他懷有期待,一聽到何昇來了之后,就撐著一只手立起身子要去傾聽他們說了什么。
當何昇說出那句話的時候,她恍然的自己掀開毯子坐起身,正要起身去開門的時候,又愣住了,她在想這是不是真的,何昇是不是在誆騙自己,他會不會是看自己郁郁寡歡這么久,便心疼她,然后想要用這件事來安慰他,或者齊秉煜來她這兒分明就有別的意思,怎么可能就是為了來陪她用膳呢。
這讓夏蓉馨懷疑不已,她坐在貴妃榻上,總覺得這會不會只是一個夢,隨即捏了自己的腿一把,疼的她齜牙咧嘴,但所幸能夠知道這一切都是真的了,夏蓉馨有一絲小興奮。
云惜隨即問出的那句話,同時也是她的疑惑所在,一聽云惜問了這句,夏蓉馨連忙起身跑到寢殿門外去,連鞋子都忘了穿,她俯身貼在大殿門外傾聽,想要聽清楚何昇說了什么。
當聽到何昇的回答之后,云惜也正準備進來叫醒她時,她赫然將門打開。
莫說云惜姑姑了,就是站在后邊看著的何昇都嚇了一跳,見是梅貴妃娘娘打開門,二人愣了一下,隨即云惜姑姑便跪下行禮說道“貴妃娘娘。”
夏蓉馨沒有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