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明顯就是在打齊景煬的臉,齊景煬從出生以來就是太子,他是天朝齊皇室的嫡長子,是名正言順的儲君,什么時候輪得到齊景欽了?除了太子意外死亡,才能讓皇子繼位。
如今齊景煬還好好的活在東宮,可是大部分臣子卻將齊景欽奉為儲君,就連皇帝也是如此,將本該屬于齊景煬的政權一一交到齊景欽手中,這難道不是在無形之中把齊景煬的太子之位廢立了嗎?
趙佩瑜不甘心,也不愿如此被對待,要說她對皇后之位不感興趣是假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登基之日,上萬群眾對自己俯首稱臣,誰人不愿?
憑什么本該屬于他們的東西就要被橫刀奪去?齊景煬不能心甘情愿的接受這一切,趙佩瑜也不愿意他心甘情愿的接受這一切,她要替他們奪回本該屬于他們的東西。
趙佩瑜攥著手中的那包毒藥,眼神極其兇惡的看著前方,等會兒的春日宴上,必定要勢在必得,絕不逆來順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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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梁煥卿梳妝打扮好了之后,齊景欽正好和棹棋處理完今日在早朝時的一些事,準備來琳瑯園接她們一同去春日宴。
梁煥卿嘔吐一番之后,面色有一些虛弱,胸口還是一陣惡心,秦瑞蘭擔憂的扶著她出去,梁煥卿笑著看向秦瑞蘭,而后搖了搖頭說道“沒事的,等宴會結束之后,我便傳太醫來看看,姐姐不用擔心。”
秦瑞蘭一臉埋怨的看著梁煥卿,一對彎彎的月牙眉微微輕蹙,她說道“你平日若是多注意一下自己的身子,便就不會這般難受了,從剛開始出現這種癥狀的時候就該找太醫來看看了,從小到大都是這樣,說了從來不聽。月白你也是,你家王妃的衣食住行全由你照顧,你看看如今都照顧成什么樣子了?讓梁大將軍知道了,你可有的受了!”
秦瑞蘭太過于擔心梁煥卿,導致如今不挺的埋怨著她,就連月白也被她說了一通,月白看了看梁煥卿,委屈的低下了頭,隨后說道“秦小姐教訓的是,奴婢往后會仔細的。”
“好了好了,瑞蘭姐姐也太過小心了吧,可能只是吃壞了東西,季節原因食欲不振罷了,你不要想太多了,我不傳太醫來,月白還能怎么樣呀?不能全怪她。”梁煥卿見狀,趕緊出來樂呵樂呵的當和事佬。
“可你看看你自己,如今面色蒼白的,如此難看,雙眼無神,看著就讓人心疼呀!”秦瑞蘭看著梁煥卿,又是一通說,她抓住梁煥卿的手,皺了皺眉頭,“手還這般冰涼。一定是有什么毛病了,切記宴會之上,不能喝酒!知道了嗎。”
梁煥卿點了點頭,摸了摸自己的臉,隨后艱難的扯出一抹虛弱的笑容,看著秦瑞蘭說道“好啦,我知道了,多謝姐姐關心。”
秦瑞蘭正要說些什么的時候,齊景欽和棹棋不知道什么時候走了進來,她們見了,連忙俯身行禮“靖王爺。”
梁煥卿看著他笑了笑,對他施施然拘禮說道“見過王爺。”
齊景欽今日也是難得的心情好,伸手過去牽住梁煥卿的手,但是很快又被她手上的溫度嚇到了“怎么這么涼?”
如今可不是早春了,都快到夏日的天氣,何況今日陽光明媚,梁煥卿華服層層疊疊的,根本算不上單薄,她的手怎么會這么涼呢?
齊景欽看向月白,說道“再給王妃拿一件披帛來。”
“是。”月白福了福身子,趕忙轉身進去拿披帛了。
秦瑞蘭在一旁看著,顯然梁煥卿這種癥狀都好幾天了,齊景欽這才知道,她不由得嘁了一聲,隨后嘀嘀咕咕道“煥卿這般都有好幾日了,王爺還真是夠關心人的……”
還沒等秦瑞蘭說完,梁煥卿連忙用手肘頂了她一下,示意她不要再說了,秦瑞蘭看了梁煥卿一眼后,便也不再繼續說了,可是卻別過臉去不再看他們,秦瑞蘭一直把梁煥卿當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