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勁,她在猶豫該不該這個時候對齊景欽動手了。
“太子妃?”菡瑤見趙佩瑜一直看著梅貴妃娘娘,隨后出言提醒一句,“再不動手……可就來不及了。”
趙佩瑜這時才收回自己的眼神,木然的放開了菡瑤的手,隨后看向齊景欽那邊,觥籌交錯,門庭若市,與太子這邊的門可羅雀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就賭一把吧!總歸都已經做到這個份上了,這個時候若是放棄了,豈不是太不值當了?橫豎都是死,只要齊景欽死了,那么皇位就一定會是齊景煬的!而自己,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母儀天下的皇后娘娘!
菡瑤正將酒壺換完,她借著假意給太子妃倒酒的空檔,將自己帶來的酒壺放在了桌上,將本該是春日宴的酒壺偷偷用自己的袖衫遮住,等會兒還要把自己的酒壺帶出去銷毀證據。
這個酒壺有一個機關,壺把上有一個按鈕,不扭動時,倒出來的就是普通的酒,可當扭動按鈕時,倒出來的便就是菡瑤下過毒藥的毒酒。
趙佩瑜看著自己眼前的酒壺,又看了看齊景欽,猶豫了一會兒,又偷偷看向夏容馨,見沒有人注意到自己,可是心中依然有一絲忐忑不安……
自己該不該這么做?夏容馨有沒有發現?她是不是在酒杯守株待兔?還是說……方才那個笑容只是自己多想了?
正在猶豫時,身前的太子殿下齊景煬突然將酒杯重重的投擲在桌上,空巖連忙將它扶起來,問道“太子殿下是不是喝醉了?”
齊景煬雙手撐在桌子上,眼睛惡狠狠的盯著齊景欽,絲毫不掩飾自己心里對他的惡意。
見到這樣的狀況,趙佩瑜突然就想通了——只要是為了齊景煬,一切都值得。
正想著,她便松了一口氣,笑著端起酒壺和酒杯,往齊景欽方向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今日是靖王和靖王妃第一次參加春日宴,本就是大好的日子,今日天氣晴朗,陽光明媚,靖王前不久從戰場上回來時,恭候的人多,我不便叨嘮靖王,靖王公式繁忙,能夠一塊兒吃飯的時候并不多……”
說著,趙佩瑜就走到了齊景欽的跟前,眾人聽她突然說話,也紛紛停下手中的動作看向她,齊景欽慢慢站了起來,以示尊重。
趙佩瑜沒有給齊景欽說話的機會,笑了一笑繼續說道“可是今日無論如何,我都要同靖王喝上一杯。”
說著,就給齊景欽斟了一杯酒,當然,她的手指悄無聲息的扭動了按鈕,將毒藥全部倒進了齊景欽的酒杯里,隨后親自將酒杯呈在齊景欽面前。
齊景欽忽然有一些愕然,他不知道趙佩瑜為何如此。
趙佩瑜又一邊給自己倒酒,一邊說道“想來靖王爺或許不知道,我娘家正是鎮守蜀中的將軍,被先帝恩封賜異姓王,靖王為天朝百姓而戰,讓家父敬佩不已,特意想來上京見見王爺……”
齊景欽接過她手中的酒杯,看著她繼續說著。
云惜姑姑見著趙佩瑜給齊景欽倒酒,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倒的一定是毒酒了,連忙想要上前制止,卻被夏容馨一把按住,云惜很疑惑,小聲問道“娘娘!那可是……”
“不著急。”夏容馨笑了笑,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看著趙佩瑜,想看她接下來什么把戲。
趙佩瑜繼續說道“如今太子殿下也喝醉了,本該是也來敬靖王爺一杯的,如今也就有妾身代勞了,望王爺賞個臉,從前的事情都是多有得罪。”
趙佩瑜一副謙卑誠懇的樣子,齊景欽也不好拒絕,笑著說道“皇嫂哪里的話,都是一家人。”
齊景欽今日極力的想在齊秉煜面前表現兄弟和睦的景象。
趙佩瑜聽了此話,便也笑了笑,沒想到夏容馨居然沒有發現自己,心中也頓時松了一口氣,她對齊景欽舉杯之后,一飲而盡,本還在猶豫的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