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宴依舊有條不紊的進行著,齊秉煜也不愿意將這件事放大,大多原因還是因為春日宴上不僅僅是有上京城政客,還有許多從別的地方來的各行各業的夫婦們。
齊秉煜此時也不愿意去細想原因,全當做是一次意外罷了,當帝王這么久,所有人的一舉一動在他眼里都變得透明,方才趙佩瑜的那個行為,簡直是愚蠢至極!
但此時春日宴雖然也照例進行著,可是沒有人會相信方才梁煥卿的昏迷只是一場單純的意外,所有人心中都難免會有一些小九九,只是相照不宣罷了。
大家紛紛看向太子齊景煬,可是齊景煬此時的坦然自若,卻讓大家有一些疑惑了。
“大家無需再擔心了,靖王妃不過只是吃壞了東西,今日她還與本宮說起自己身體不適,要與本宮告假,如今想來,本宮還真是不應該了。如今太醫已經去了,深知各位擔心靖王爺和靖王妃,不過應該沒有大礙,驚擾各位了。真是不好意思。”夏容馨笑了笑,先是向皇上敬了一杯酒,隨后擺了擺手,讓歌舞繼續進行,這才堪堪穩住了局面。
夏容馨和眾人一樣,雖說表面上在繼續進行著春日宴,但是心還是隨著梁煥卿一同去了重華宮……
重華宮中。
齊景欽抱著梁煥卿一路小跑著回到了寢殿,月白、棹棋、云惜以及何昇也氣喘吁吁的跟在后面,隨之而來的,還有因為擔心而偷偷跑過來的秦夫人和她的隨從,不僅只是她擔心,她此番出來,也是秦遠道授意的。
齊景欽將梁煥卿放在床上,只見她面色蒼白如紙,額頭冒出了細密的汗珠,手指冰涼,也微微沁汗,齊景欽坐在床邊抓住她的手,有一絲緊張。
齊景欽從來不向梁煥卿表達自己的真實情感,讓梁煥卿誤以為所有的舉動都是利用,讓梁煥卿在玻璃渣子中找糖吃,但是齊景欽騙不過自己,梁煥卿確實已經慢慢走進了他的心里。
“煥卿……卿卿……你……”齊景欽跪坐在床邊上,將梁煥卿的手用自己的手包住,隨后放在唇邊,看著梁煥卿蒼白如紙的臉喃喃自語道,“今日你難受……本王不該讓你出來的……”
齊景欽今日才得知梁煥卿已經食欲不振嘔吐好幾天了,再加上手指一直冰涼,本應該在意,但是他今日卻沒有那么做,他為此深深的感到自責,定然是春日宴上喧鬧的環境才使得她終于支撐不住了。
月白以為梁煥卿快要死了,便也在床邊哭著,她哭著說道“都是奴婢的錯……奴婢不應該看著王妃硬撐的,當出現這種情況的時候……奴婢就不該聽王妃的不告訴王爺……要請太醫來看看的……奴婢錯了……都是奴婢的錯……讓奴婢來承擔這一切吧……王妃您醒醒啊……”
棹棋一時之間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他蹲下來拍了拍月白的背,這幾日一直在和王爺忙著隨州和欽州瘟疫之事,沒有照顧到靖王妃,也不全是月白的錯……
突然,棹棋像是想到了什么,他對齊景欽說道“王爺!王妃食欲不振嘔吐不止,會不會是欽州和隨州的瘟疫?”
“什么!”秦夫人剛一進門,就聽到了這么恐怖的消息,不由得捂著嘴站在原地,她重復道“瘟疫?!”
所有人都看向門口的秦夫人,月白和云惜何昇他們聽了棹棋的假設,也慌忙的對號入座了——食欲不振,嘔吐不止,高燒不退,時常出冷汗……
這……這不就是隨州和欽州瘟疫的癥狀嗎?
齊景欽皺著眉頭看了一眼棹棋,隨后緊緊握住了梁煥卿的手,他著手處理這件事,定然知道瘟疫到底有多可怕,但是目前可以知道的是,上京城的瘟疫得到了有效的控制,如今城中已然沒有發現有攜帶瘟疫病毒的人,這也就是奇怪為什么梁煥卿會這樣了。
“讓何太醫過來…”齊景欽雖是這么想的,但始終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