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患于未然,這是皇室的第一個皇孫,自然也是要多多上心的了,但是其他幾位太醫還有值守太醫院,近來瘟疫肆虐,何太醫也要鎮守上京才行,也就只能王太醫跟隨齊景欽和梁煥卿一同回府了。
眼看著勸不住,夏容馨也只能如此,有個太醫在身邊,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兒……也好盡快救治。
秦夫人一直要跟齊景欽和梁煥卿一同回去,但是這樣總歸不太好,讓外人知道又說三道四,梁煥卿勸著秦夫人便也作罷了。
齊景欽和梁煥卿走后,秦夫人還站在夏容馨身邊,轉身問道“娘娘要一同回春日宴嗎?”
夏容馨本是看著齊景欽和梁煥卿遠去的背影,正在想著如果梁煥卿真的出了事兒應該怎么辦,若是她并沒有懷孕,便也無需這樣擔心,但是如今梁煥卿身懷皇嗣,若是出了什么事,讓夏容馨如何能面對梁煥卿?如何能面對齊景欽?明明自己是可以組織的……當初自己為何要冒這個險!
才出了一會兒神,夏容馨很快就清楚,這次的意外根本就不是自己的錯,罪魁禍首應該是趙佩瑜才對,若不是她心思歹毒,想要給齊景欽下毒,夏容馨根本就沒有機會讓梁煥卿喝下那杯毒酒,若真的出了事兒,夏容馨無論如何都要讓東宮太子齊景煬和東宮太子妃趙佩瑜付出代價!這樣才能對得起梁煥卿和她肚子里可能會死去的孩子……
盡管夏容馨也并不忍心這么做……
“娘娘?”秦夫人看著梅貴妃娘娘一副出神的樣子,盡管自己要先回去,但是出于禮節,還是要和梅貴妃說一聲才是。
夏容馨這才回過神來,看著秦夫人說道“嗯?”
“娘娘要一同回春日宴嗎?”秦夫人笑著說道。
今日聽聞梁煥卿懷有身孕,本來就是普天同慶的大事兒,秦夫人自然高興的不行了,臉上的笑意就一直沒有停下來過,就像是她自己要抱孫子一樣開心。
夏容馨點點頭“好。”
待到她們二人回到春日宴之后,這才發現許多人都已經離開了,齊秉煜已經沒有心思繼續春日宴了,索性便就提早結束。
齊景煬和趙佩瑜回到東宮之后,趙佩瑜把所有事都告訴他了,但獨獨沒有說夏容馨知道她們下毒的事情,畢竟沒有確鑿證據,擔心齊景煬絕境求生孤注一擲,就就更會惹得夏容馨對他們用更惡毒的手段。
齊景煬如今已經無力去管這些事了,在春日宴上喝了許多酒,再聽到梁煥卿懷孕的消息,他知道自己的儲君之位定然保不住了,索性再喝一些酒,蒙頭大睡就是了。
趙佩瑜心中卻在擔心,自己的那杯毒酒讓梁煥卿喝了下去,這若是梁煥卿死了,可要被冠上一個危害皇嗣的罪名……但是還有三個時辰……不知道這件事會不會有所逆轉……
◎
靖王府內。
梁煥卿懷孕的消息早早的就被棹棋傳入府中,讓他們準備一些東西迎接梁煥卿回府。
司南屏自然也聽到了消息,但是他只是靜靜的坐在書桌旁邊,手中的毛筆也停住了,身旁告訴他消息的小廝正笑著,看起來也在為這件事高興,可是司南屏怎么也高興不起來。
司南屏承認自己喜歡梁煥卿,想要灑脫的祝她幸福,但是心中怎么也放不下,在齊景欽回來之后,司南屏韜光養晦,成日待在自己的院子里不愿意出來,近期還有出去云游的想法。
“幫我拿點酒來。”司南屏沉默許久,突然說道。
“啊?先生,您不是不喝酒嗎?”小廝站在一旁,本也以為司南屏會高興,但是怎么也沒想到他會想要喝酒。
司南屏極少飲酒,除非是遇到很高興的事情,才會和靖王爺一起喝上兩杯助助興,可是如今看起來,司南屏先生并不是很高興的樣子……
司南屏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