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皇室會受委屈,但是怎么也沒想到而今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實在是讓人痛心疾首。
“走……去靖王府……”梁風眠這才回過神來,以往的所有事他都可以不管,但是他必須要知道這次梁煥卿為什么會受到這樣的迫害,梁煥卿是不可能突然自己就變成這個樣子的,除卻突如其來的病因之外,還有可能的是因為被奸人所害。
梁風眠對梁煥卿的愛意是沉重的,他將那份未來得及給楊素影的愛意全部加之在梁煥卿身上,而今若是有人對梁煥卿下手,梁風眠就算傾盡全部都會讓那個人付出代價。
梁伯明顯聽見梁風眠的聲音在止不住的顫抖著,自己也早已經是泣不成聲,他們牽出兩匹馬便直直的朝靖王府飛奔而去。
當所有人都在為梁煥卿的突發病變憂心的時候,趙佩瑜此時端正的坐在佛堂里打坐,她知道,梁煥卿喝下那杯毒酒之后一定會出事,但是很可惜的是,梁煥卿肚子里如今還有一個剛剛足月的胎兒。
趙佩瑜此次并沒有刻意想要去傷害梁煥卿,先前祁山行宮和云霄寺一事,趙佩瑜的目標就是梁煥卿,那個時候她并不敢傷害齊景欽,畢竟那也是皇帝的親生兒子,若是稍有不慎,便是滿盤皆輸。
可是如今不一樣了,這等危機的時候,已經沒有辦法先去毀掉建威大將軍府對靖王府的幫助,而今滿朝文武皆有大半是支持著齊景欽的,再加上陸高鴻已死,他們就算毀了建威大將軍府和靖王府的聯姻,可是也依舊沒有辦法讓其他朝臣幫助齊景煬上位,那幾個明擺著偏心他的太傅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
而唯一有效的辦法,就只有直接對齊景欽下手了,皇帝也就只有兩個皇子,另一個死了,剩下的一個就算犯了滔天大罪也會被推上皇位,趙佩瑜是這么想的,所以她此次的直接目標就是齊景欽。
但是怎么也沒想到,會讓夏容馨勸說梁煥卿喝下那杯毒酒,趙佩瑜敢篤定,夏容馨一定知道他們的計劃,當時夏容馨的那個眼神,明明就是已經洞察到后的得意洋洋的神色。
夏容馨定然是為了救齊景欽,但是又想要利用這件事使得太子齊景煬下位,所以便選擇犧牲梁煥卿。
趙佩瑜不得不驚嘆一聲,夏容馨實在是太過狠毒了,當初還聽說,梁煥卿的親生母親楊素影是夏容馨未出閣前在秦淮時最要好的姐妹,如今楊素影已死,夏容馨本該是要善待梁煥卿的,再加上梁煥卿嫁入靖王府,且不說因此齊景欽受到了多少好處,就連夏容馨自己都受惠于梁煥卿。
而今夏容馨的這般做法,實在是叫人心寒。
但是驚嘆之余,趙佩瑜在佛堂打坐的原因,多半是因為自己的良心不安,她是蜀中人,知道“折骨”的厲害,也知道梁煥卿會帶著怎樣的痛苦和絕望離去。
可是趙佩瑜并不是想要害她,相反,趙佩瑜甚至覺得她和梁煥卿是一樣的人,同樣是因為有利用價值而被迎娶,同樣是以不同理由遭到冷落,但是梁煥卿要比她好上許多,至少梁煥卿還有機會懷有身孕……
趙佩瑜在佛堂為那個還沒出世的孩子感到抱歉和可惜,若是有可能,趙佩瑜并不是成心想要傷害到那個孩子的……
“趙佩瑜!”門外突然傳來一聲怒吼,像是帶著無盡的怒氣前來質問一樣。
“太子殿下……”菡瑤跟著跪在佛堂門口,聽到這聲怒吼之后,不由得被嚇了一跳,連忙回過頭來,看著來勢洶洶的太子殿下齊景煬,趕忙上前磕頭行禮,“太子殿下萬福金安!”
菡瑤想要盡量為趙佩瑜拖延時間,但是齊景煬直接越過菡瑤,走到了趙佩瑜面前,怒氣沖沖的看著她。
“拜見太子殿下,太子殿下萬福金安。”趙佩瑜知道,就算當時在春日宴上,齊景煬知道了這件事,就算他有了心理防備,可是在事情真正爆發之后,齊景煬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