煬一下子便呆住了,他看著趙佩瑜的尸體,還沒有清晰的感覺到趙佩瑜永遠的離自己而去了,他的眼睛流下了兩道清澈的眼淚,嘴巴微微張著,仿佛不相信這一切是真的一樣。
他慌亂的回過頭來,看著遍地跪著的宮人們,他指著趙佩瑜,說道“快……快……快把她救下來!快呀!!”
聽太子殿下這么說了,便有兩個御林軍上前連忙把太子妃放了下來,菡瑤見了,連忙跑過來,愕然的瞪大眼睛看著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瘀痕的趙佩瑜,她撥開眾人,慢慢蹲下身子,最后捂著嘴無聲的痛哭起來。
齊景煬慢慢的走向趙佩瑜,眼神一直盯著她,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自己不是讓她好好的在佛堂等著嗎?為什么?為什么這么不聽話,要回來?
“趙佩瑜……”齊景煬走到趙佩瑜的尸體旁邊,輕輕呼喚她的名字,聲音里有著止不住的顫抖,“你……為什么……”
待到太子殿下走到旁邊的時候,菡瑤這才堪堪回過神來,想到太子妃臨終之前的叮囑——要把一切罪責往她身上攬,要好好活著,等到新帝登基,給那些害過她的人送上一份大禮。
菡瑤看著太子殿下,抹干凈臉上的淚痕,輕聲說道“太子……莫要辜負太子妃的一番好意……”
菡瑤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齊景煬頓時就明白了,趙佩瑜想要一個人抗下所有罪責,可是知道真相之后,齊景煬眼淚就更加止不住了。
榮富連忙跪著上前,到齊景煬的背后跪著,想要安慰太子殿下,此時的何譽一時半會兒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事到如今,難道還要將他們帶回去嗎?
何譽給身后的御林軍使了個眼色,讓他趕緊去靖王府請示一下皇帝,這種事情他做不了主。
此時誰也不敢說話,齊景煬跪坐在趙佩瑜身旁,哭的難以自持,事到如今,他什么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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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靖王府,何昇將申屠塵帶到琳瑯園的時候,所有人都有一些驚訝,為什么靖王妃如此嚴重的病狀,卻只派了一個太醫?
“為何只有你一人前來?!”待到申屠塵行禮之后,齊秉煜略帶疑惑的質問道,難道太醫院的太醫想要造反嗎?明明自己說的是讓全體太醫前來靖王府為梁煥卿診治!
申屠塵跪在地上,他微微抬起頭,眼睛直視地面,從容不迫的說道“靖王妃的身中之毒,太醫院除微臣之外,便無人能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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