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聽到這話,何昇都驚呆了,那可是靖王妃,可不是何昇能夠隨意取之性命的人,“靖王妃……為什么是靖王妃呢?”
何昇難免想起了小時候被送入宮時凈身的時候,那玩意兒也算是自己身上的肉呀,若是現在這種情況,平白要割下靖王妃的一塊兒肉來,可真的實在是殘忍……
然而梁煥卿和申屠塵說起這件事的時候,也早就想好了怎么說的對策了。
申屠塵也是淡淡的嘆出了一口氣,說道“若只是別人倒也罷了,可是靖王妃,是誰也不愿意看到這樣的結果的……”
隨后他抬起頭來看著滿面愁容的何昇,繼續說道“眼下靖王妃身上正流淌著在下的血,若是以血肉入藥,想必能夠有一線生機。”
這個說法是毫無根據的,梁煥卿和申屠塵也就只能想到這樣的法子了,這也是唯一能夠站得住腳的說法,梁煥卿想要自己做出巨大的犧牲,若是此舉能成,無論能不能救得了皇上,梁煥卿都會留下忠孝的好名聲,這對以后行事也會更加方便。
他們是天朝皇室,一舉一動都會受到別人的關注,梁煥卿不擔心自己做這些事不被人發現,就算要封鎖消息,也定然是會讓自己家里人知道的,到時候,她有的是辦法讓天下人知道。
齊景欽知道這件事之后,也定然會對自己有所虧欠,梁煥卿如今不敢相信任何感情,但是虧欠這個情緒,是永遠都會存在的,若是到時候自己執意要做一些什么事,除了那塊免死金牌可以用之外,梁煥卿可以用的,還有齊景欽對自己的虧欠。
梁煥卿想用自己的一塊肉,換取天下人的推崇和齊景欽的虧欠,但是這些都是后話,最重要的,還是齊秉煜手中親手擬下的傳位詔書。
雖然說這已經是遲早的事情,但是按照梁煥卿的計劃,齊秉煜要死的越快越好,那在他臨死之前,定然是什么事情都要準備好的了,梁煥卿的這個感情牌,想要的是整個天下。
何昇陷入的沉思之中,他不知道怎么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一邊是皇上,一邊是受盡苦難的靖王妃,如今還要挖她的肉,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申屠塵看到合適滿臉愁容一臉為難的樣子,像是為了要說服何昇一樣,繼續說道“何公公在深宮之中,可能沒有聽說過這樣的辦法,下官跟隨師父走南闖北數年,聽過的奇聞異錄數不勝數,這般也救醒了靖王妃,而眼下,只有這個辦法可能可以能夠救皇上了。”
何昇為難的看了他一眼,隨后愁苦的問道“可是靖王妃……您教咱家怎么忍心對靖王妃開這個口啊……”
靖王妃身子還未痊愈,又在喪子之痛當中沒有走出來,怎么能忍心要她割肉呢……
申屠塵哪里能忍心割梁煥卿的肉啊,那有多疼申屠塵自己最是知道的了,但是這是梁煥卿執意要這么做,他也是實在想不到有更好的辦法了,也就只能配合她,若是自己能找到比這更周全的計劃,梁煥卿就不必如此。
割肉入藥對于齊秉煜而言沒有絲毫作用,在申屠塵的治療下,齊秉煜能感覺到身體越來越舒服,但是實際上身子也越發沒有力氣,只要拿到了梁煥卿想要的東西和好名聲,那么齊秉煜對于他們而言就沒有絲毫作用了。
申屠塵以命換命只能被稱之為神醫,醫者父母心。
可是梁煥卿不一樣,她若是愿意為了救皇帝割肉入藥,那么必然是會讓天下人贊揚,齊景欽的名聲自然也會受到影響的。
這在梁煥卿眼中,是萬全之策,正所謂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只有犧牲了,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申屠塵對這樣的梁煥卿很是敬佩,可是也是心疼不已,若只是嫁給一個普通人,便就不會活的這么辛苦了,她所經歷的每一件事情,都是平常人一輩子都不可能遇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