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煥卿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穿著,并沒有什么不妥的地方,隨后上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臉,又看向月白,像是在詢問自己臉上是不是有什么臟東西。
月白眼睛都哭到紅腫,方才梁煥卿一直在昏迷不醒的時候,月白就一直在她床前哭個不停,就是到現在眼睛都是紅腫的。
月白看了一眼梁煥卿,隨后又看了一眼齊景欽,眼神之中帶著一絲怨氣,若不是因為齊景欽的話,自己的大小姐怎么會受到這么多非人的折磨呢?
隨后梁煥卿看著齊景欽,見到他皺著眉頭的樣子,便也斂起了笑容,用詢問的眼神看著他,隨后問道“太子殿下好像不高興?”
現在就算梁煥卿對所有人用盡心機,使盡手段,可以傷害自己,去設計別人,但是怎么樣都是不會對齊景欽動什么別的心思,梁煥卿做的所有事,都是為了齊景欽,所以才會這么處心積慮,機關算盡,舍得傷害自己都要去幫他。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梁煥卿看著齊景欽不高興的樣子,便就覺得自己做錯了什么事情,內心沮喪的不行,總覺得有哪里沒有做好,惹到他不高興了,但是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錯了,便開始又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梁煥卿太過于在意齊景欽的感受,總覺得自己這樣做會讓齊景欽厭棄,但是梁煥卿自己也是知道齊景欽對自己的感情取決于自己有沒有可以利用的價值,而現在的價值就是建威大將軍府會幫助扶持齊景欽,這是當初他們看中梁煥卿的地方,但是現在梁煥卿想要自身變得有價值,能夠讓齊景欽知道,自己是真的可以替他奪得皇位,想要他知道,他想要的一切,想要的所有,梁煥卿都可以給他。
當梁煥卿失去孩子之后,整個人便的變得特別的偏執,開始執著于一件事情走不出來,就像一直想要給自己的孩子報仇,想要殺了齊景煬為自己的孩子報仇,現在則是想要為齊景欽奪得皇位,但是又擔心有一些事被他知道了自己會被嫌棄,有一些事梅貴妃娘娘知道就算了,可是齊景欽不能知道這些事情。
梁煥卿極其在意齊景欽對自己的看法,所以才會這么小心翼翼的詢問。
眼下齊景欽已經是天朝的太子了,皇帝駕崩之后,本就是名正言順,只要申屠塵能夠控制好病情,就不會被人發現皇上是被人謀殺,自然而然的就會被以為是因病去世的。
只要梁煥卿不說,齊景欽就不會知道這一切是梁煥卿所策劃的,她不擔心被任何人發現這件事,就算是齊望舒知道了她也不會停手,唯獨就擔心齊景欽知道這件事之后會對她有一些改觀,她不愿意看到那樣的事情發生。
梁煥卿就算在眾人面前是一個嚴肅的城府深重的女子,也不愿意讓齊景欽對自己有一點不好的認知。
齊景欽抬頭看了一眼勤政殿,那里正躺著自己的父皇,那邊有許多人伺候著,想來梅貴妃娘娘也會在里面,但是眼前的梁煥卿仿佛更加需要自己的關心,隨后齊景欽將眼神轉到了梁煥卿身上,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隨后問道“你怎么會在這里?”
說完他覺得有一些不妥,便又說道“不應該是在王府養病的嗎?你不好好養病,怎么會在宮里呢?”
齊景欽什么都知道,但是現在在也不知道該說一些什么才好,便就這樣問道。
現在的梁煥卿雖是近在咫尺,自己一伸手就能觸碰得到,但是也不知道是為什么,總覺得的梁煥卿又像是離自己實在是太遙遠了,現在的梁煥卿,和從前一點兒也不一樣了,齊景欽雖說并不關心梁煥卿,但是卻總是能夠一瞬間就發現梁煥卿在什么時候有一絲不一樣。
總站在勤政殿門外是不妥當的,齊景欽看著眼前的梁煥卿,心中知道自己如今身為太子和梁煥卿有著莫大的關系,肉眼便能看出她臉色蒼白,想來一定是很疼的,轉而便朝她伸手,想要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