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虞陳和戴望卻像是找到了機會一樣,他們默契的對視一眼,笑了笑只要齊景欽露面了,自己在淙王爺面前殺了齊景欽,那么淙王爺順理成章登基之后,自己的計劃也算得上是圓滿,至少自己想要的一切都可以得到了。
魏深的眼神一直盯著馬車后面的那一群人,只是覺得為首的那兩個人,自己看著卻是有一些熟悉,可是怎么也不知道在哪里見過他們,實在是令人想破了腦袋,見到他們對視一笑之后,心中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既然淙王爺都這么說了,空巖也沒有辦法了,他朝榮富公公閉著眼睛搖搖頭,意思就是勸不了王爺回府,如此只能是按照王爺的吩咐去做了。
榮富就算是沒有看到空巖的表情,光是聽著淙王爺方才說的那一句話,自己心里也是有數的,心中雖還是希望王爺能夠回府去,可是在外人面前,絕對不能表現出他們人心不齊的樣子。
于是榮富又將轉過身來,抬頭看著太和門上站著的駱勛和梁寂,說道“想必方才淙王殿下的話,兩位將軍都聽到了,那么,便有勞了。”
說完,榮富還抬手作揖鞠了一躬,這樣下來,駱勛和梁寂可謂是被趕鴨子上架了。
駱勛和梁寂面面相覷,一時之間竟然沒有辦法招架,這可如何是好,勤政殿那邊也不知道是怎么樣的一個情況,駱勛和梁寂都沒有過去看過,想來定然也是一片哀苦的,他們這樣貿然過去,也不知道會不會挨罵。
“梁將軍,方才可是您說可以去勤政殿請示一番的,可別到了這個時候又反悔了。我家王爺是皇上親子,前來悼念卻也是屬于情理之中,您說違反宮規不可開門,但是既然能去請示,便有勞將軍請太子殿下來一趟吧。”見到駱勛和梁寂不說話了,榮富便也乘勝追擊繼續說道。
“怎么辦?”駱勛見狀,小聲的問道。
剛才話都說到那個份上,就是想要他們知難而退,但是沒有想到齊景煬居然會想要見齊景欽,這確實是為難他們了,梁寂只是這么說說,想要他聽聽就好了,沒有想到他們竟然就當真了。
梁寂眼睛直直的盯著馬車后面的那群人,總覺得若是齊景欽出現了的話,就會有什么意外發生,自己心中也是一直惶惶不安,沉默了一會兒,隨后對著下面的榮富說道“行,那還請王爺等等。”
梁寂說完,便要轉身下太和門。
駱勛一把抓住他的手,著急的問道“你真的要去嗎?你我明明都知道若是太子殿下出來了……”駱勛回頭看了一眼馬車后面那群奇裝異服的人,又轉而看著梁寂,說道“你我都知道,他們不懷好意,這些一看便就是江湖上的人,手段兇狠奇異,在沒有知道對方底細之前,你也說了不能在太和門這邊交手的。這眼看著離打開宮門還有幾個時辰,再等等不就好了嗎?”
梁寂也是忌憚著后面那些人,不知道他們是什么來路,竟然敢跟著齊景煬一起到太和門來,想必也是難對付的家伙,可是現在光是這樣也是不行的,看著齊景煬那個樣子,是不會輕易走的,這樣明日天光大亮之時,百官朝臣皆來奔喪,見到這個陣勢,也不知道史官該如何編排了,無論如何,新朝廷的顏面還是很重要的,梁寂總歸還是要忌憚這個。
“我去找太子妃。”這種事情梁寂拿不定主意,現在既然已經是這樣的情況了,騎虎難下,倒不如就去問問梁煥卿的意見,這種事情,還是要讓她拿主意才可以的。
駱勛聽了之后,也不知道為什么,聽到了梁煥卿之后心中便是油然而生的安全感,心中只覺得暖暖的,隨后松開了梁寂的手,說道“那你速去速回,這里有我呢,你放心吧。”
梁寂回頭看了一眼那群人,齊景煬坐在馬車里,隔著簾子看不清出他的表情,但是現在不是看他表情的時候了,梁寂點了點頭,趕忙下太和門只身一人往勤政殿趕去。
此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