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登基大典如約舉行,太和殿前長角高鳴,旗幟烈烈飛揚,滿朝文武穿著朝服從太和門行至太和殿。
百官依照職位高低依次站好,神情肅穆,只聽號角聲長鳴,兩聲烈烈長鞭,何昇端正走出,高聲道——“恭迎皇帝陛下,恭迎皇后娘娘——”
百官一齊跪下,撩袍展袖的聲音,烈烈響起,盡顯天朝雄風!
齊景欽和梁煥卿身著龍袍鳳袍,他將頭發挽成髻,朝天金冠在頭上煜煜生輝,每走一步便是令人不敢直視的神采;梁煥卿則是一頂金冠,上面流疊彩鳳爭相輝映,雖是霞光萬道奪人眼球,但梁煥卿看來更是勝過一籌。
二人并肩攜手,走過重重甬道,身后跟著泱泱眾人,皆是表情肅穆認真,手持玉璽鳳印,皆有當初先帝留下的傳位圣旨,待到他們登上龍椅寶座,這天朝便就是他們的了。
齊景欽和梁煥卿一步一步走著,朝臣一聲一聲高呼——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就在這一聲聲山呼萬歲千歲聲中,齊景欽和梁煥卿登上了寶座,此時轉過身來面對著朝他們跪下的滿朝文武以及中外使臣,梁煥卿的手心已然是滲透出了一層薄薄的汗珠。
齊景欽自然是感覺到了她得緊張,隨后用力握住了她的手,想讓她感覺到一絲心安。
這果然是有效的,梁煥卿懸著的一顆心果然是安定了下來。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
聽著何昇宣讀即位圣旨,梁煥卿的眼神開始飄忽,想要找到自己熟悉的人。
梁風眠和秦遠道梁寂,他們身份尊貴,應該是靠近御臺這邊的。
梁煥卿不敢隨便亂動,眼神卻一直在尋找著自己熟悉的親人們。
她看見了秦遠道,看見了梁寂,可獨獨沒有看見梁風眠,她心里開始有一些慌了為什么今天這么重要的日子,梁風眠沒有來?
耳邊何昇誦讀圣旨的聲音被梁煥卿本能的屏蔽了,她沒有心思將這個登基大典進行下去,她眼神中透露出了一起慌張和訝異,眼睛緊緊的盯著梁寂,如果爹爹不來,梁寂一定是知道的。
任憑梁煥卿想破腦袋都想不出來,為什么這么重要的日子梁風眠沒有出現,別說他是放今皇后娘娘的生父,就是作為天朝臣子,他也是要出席登基大典的。
為什么沒出現……為什么沒看見他……
梁煥卿顧不得自己此時是萬眾矚目的皇后娘娘可,只自顧自的左顧右盼,想要看到自己想要找到的那個人。
可是這樣放眼看過去,沒有一個人像他,沒有一個人是他。
到底去哪兒了?為什么今日這么重要的日子他卻不在呢?去哪兒了?去哪兒了?
梁煥卿心開始慌了,月白在身后小聲提醒著“皇后娘娘,現在是登基大典呢,您不要亂動呀。”
太和殿還有別國使臣,今日他們是萬眾矚目的星星月亮,是絕不可以出任何錯誤的,若是出了什么岔子,這傳出去名聲多糟糕啊!
月白和湯雪在身后擔心著,可是皇后娘娘絲毫沒有聽進去的感覺,她想到了不好的事情,爹爹不應該會耽誤的,就算是出了事,他只要活著,就一定會來參加登基大典,他會親眼看著自己的女兒走上權力巔峰,就像當初他看著自己一步一步走出將軍府大門一樣重要。
梁煥卿看著兄長梁寂,這個時候他和眾人一樣跪在地上低著頭聽圣旨,或許他知道,這個時候梁煥卿一定看著自己,她眼神一定在質問為什么爹爹不在?
可是梁寂能怎么辦,他雙手支撐在地上,身旁的魏深也是同樣如此的動作,他們誰都沒有辦法互相安慰誰,心中都是一樣的悲痛和難過。
梁煥卿心里越想越慌張,她不能再等了,看向秦遠道的時候,也是同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