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對于任何人而言都是十分煎熬的,湯雪和何譽就在月白身邊,看著棹棋被砍成這個樣子,心里也是于心不忍,何譽扯下自己衣擺給棹棋做了簡單的包扎,在哭泣聲和刀劍交錯的聲音當中,何譽安慰道“棹棋一定會沒事的,皇恩保佑!”
他們在這兒說的話,金鑾轎中的齊景欽聽得一清二楚。
皇恩保佑……
什么皇恩保佑!
他就是皇帝,現(xiàn)在卻被堵在金鑾轎中不能出去,只能在這里面等著別人來救他,而自己的皇后……
齊景欽看著自己身邊位置上的錦衣華服和金銀首飾,梁煥卿褪下了一身榮耀出去為他捍衛(wèi)生死,齊景欽卻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等著梁寂過來救他。
這樣的時光是十分煎熬的,齊景欽緊緊捏著拳頭,氣的咬牙切齒,恨不得自己提劍出去把齊景煬殺了,但是這個時候,敵眾我寡,他是天朝的皇帝,現(xiàn)在天朝是風(fēng)雨飄搖,還有許多事要等著他來做主,梁煥卿已經(jīng)出去了,他是絕對不能出去涉險,只能是在金鑾轎中等著。
“啊——”駱勛也是發(fā)了狠,一路沖過來殺了不少人,他將身子擋在金鑾轎前,誓死要保住皇帝“皇上!您沒事吧?”
山匪是不計其數(shù)的,就算他們實力不夠,但是在人數(shù)上也是略勝他們一籌,最主要的是,他們根本就是無所畏懼,不像他們瞻前顧后,不敢主動進擊,只能守在主子面前,不然被趁虛而入之后,他們根本就沒有后悔的余地。
“朕沒事。”齊景欽聽到駱勛的聲音之后,便問道,“皇后呢?”
“皇后娘娘也沒事,她讓臣來保護皇上。”駱勛一邊擋在金鑾轎前,一邊回復(fù)著。
可能是見著駱勛到了金鑾轎前吧,那些山匪的任務(wù)就是將皇上殺了,駱勛到了之后,更多的山匪前仆后繼的趕過來要殺皇帝,駱勛這邊的御林軍是越來越少,但是太后和公主那邊也是缺一不可,這時就只盼著副將能夠趕緊到上京城找到梁寂,帶救兵過來,這會兒誰也沒有功夫去猜想這一次的刺殺到底是誰策劃的。
當那些權(quán)貴見到皇后娘娘都親自出來抵抗的時候,他們也不管不顧了,只顧著將自己身上礙事的衣裳脫下來,自地上撿起兵器用來殺敵“你我皆是天朝子民,若是還是個男人,現(xiàn)在就下馬車,保護皇上和太后!”
“皇后娘娘都下金鑾轎了!咱們還有什么理由躲著?!”
“駱首領(lǐng)已經(jīng)派人回上京請救兵了,想來梁寂將軍很快就要到了!都下馬車!橫豎不過一死!萬不可丟了氣節(jié)!”
在梁煥卿的帶領(lǐng)下,這些養(yǎng)尊處優(yōu)的權(quán)貴皆拿起手中的佩劍出來殺敵,一時間,局面便是能夠得以控制的。
虞陳和齊景煬這樣一看,可是不行的,再這樣下去,拖延到梁寂來了,那他們就全都完了,梁煥卿是知道這一切都是齊景煬策劃的,所以無論如何,都要殺了梁煥卿才行。
齊景煬給虞陳遞了個眼色,虞陳了然的點頭,隨后就要準備上前對梁煥卿動手。
“煥卿!煥卿!”齊望舒好像聽見了一些什么,說是皇后娘娘出來了,她擔心的不行,這會兒外面都是怎樣的一個情況,梁煥卿這會兒出去可是要做什么!
梁煥卿聽見了齊望舒的呼喚,轉(zhuǎn)眼望過去,那邊也是只有幾個御林軍守著,看樣子也是岌岌可危。
梁煥卿提劍便趕過去“公主!!”
“抓住她!”虞陳一邊往她這邊過來,一邊對身邊的人說道,“點火,將這些轎子都給燒了!”
這也不失是一個好辦法,那些山匪光是這樣就死了不少人了,總歸只要殺了太后和皇帝,燒了轎子也是一個主意。
梁煥卿轉(zhuǎn)過身來,見著他們正要對轎子放點了火的羽箭,她大喊道“太后!公主!快出來!!”
說時遲那時快,幾支羽箭就插在了她們所在的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