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怎么也沒想到,如今自己暴露了,那么就不能夠做單純的小白,像是無辜到什么事都不清楚,然后臨危受命。
若是那樣的話,齊景煬也用不著繞這么一個大圈子,只能說是計劃趕不上變化。
現在的局面,齊景煬還能夠控制在手中,但是若是再等一會兒,等到梁寂來了,那到時候局面可就由不得自己控制了。
梁煥卿在這場戰役當中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她能夠直接關乎到那些人的性命,以及齊景煬的成敗。
梁煥卿看著齊景煬,沒有說話,齊景煬也只能和她對視,不知道她究竟在想一些什么。
“梁煥卿……”齊景煬還是低估了梁煥卿的忍耐力,她看著自己許久,依舊是不說話,齊景煬忍不住開口勸說道“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那我也不藏著掖著了。齊景欽現在都死了,你若是一意孤行不與我合作,這皇位,你分不到一杯羹。到時候只能是眼睜睜看著別人拿走,你咽得下這口氣嗎?”
齊景煬知道梁煥卿不是好啃的骨頭,之前硬來不行,如今只能對她用軟的這世上大概不會有人真的視金錢權力如糞土吧,等自己登基為帝,她想要什么,自己都可以給,自己所擁有的這一切,總有一項是梁煥卿想要的。
梁煥卿低頭笑了笑,搖搖頭,只覺得齊景煬的想法太可笑,現在的她還有什么是沒有擁有又迫切想一些什么,想得到的呢?
齊景煬給不了自己愛,或許那根本就不算愛,只是梁煥卿情竇初開時的一些妄想罷了。
齊景煬看著梁煥卿低頭笑著,見她這個模樣,自己不明白她到底在想一些什么事情,但是隱約之中可以感覺得到,梁煥卿想要的東西,不是自己能夠給的。
“齊景欽沒有死。”梁煥卿沉默良久,最終悶悶的說道,“沒有見到他的尸體之前,我絕對不承認他已經死了。”
“皇后,你別再執迷不悟了,這么高的山崖,是不會有活路的。”齊景煬皺著眉頭,似乎有一些不不悅了,自己給出這么豐厚的條件,梁煥卿也是太不識好歹了吧!
“再者說,只要你幫我,齊景欽能給你的,我都能給你,他們拿你當棋子,害你終生不能懷有身孕,你就不恨他們嗎?”齊景煬對梁煥卿循循善誘道。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嗎?”梁煥卿抬頭看著齊景欽,現在的態度和語氣完全不像剛開始那么偏激。
在最開始的時候,梁煥卿一心為了齊景欽,要替他維護朝廷維護皇室,維護他們所有人的性命。
但是現在才發現,到頭來才發現,自己一片真心錯,當時金鑾轎外那么亂,可能稍有不慎,梁煥卿就會死,她知道啊,她當然知道,可是當時不是因為想要保護他們保護皇帝嗎?
可是直到剛才梁煥卿才知道,自己可以用生命去保護他們,他們根本就不會感激的,因為從一開始,他們根本就只把梁煥卿當做一顆棋子,一顆最有用的棋子,同樣也做好了隨時丟棄的打算。
所有隨行幸存者都在看著他們的皇后娘娘,現在也就只能是倚靠皇后娘娘來為他們爭取最后一絲權益了,皇帝摔下山崖,齊景煬既然敢于打破這個規矩,就定然不會默守陳規,聽信他們的話。
可是如今又不知道齊景煬和皇后娘娘在說一些什么,心中雖都有萬般猜忌和懷疑,但是經過月白方才說的那一番話之后,一個個的都不敢再說皇后娘娘半點不是了。
但是這么久過去了,梁寂沒有來,太后娘娘和皇上,一個身亡一個下落不明,罪魁禍首齊景煬只單單和皇后娘娘對話,很難讓眾人不聯想到一些什么事情。
可這樣的想法也是說不通的,若是說他們之間有過勾結的話,梁煥卿之前受的傷總不是假的吧,還有中毒一事,雖然沒有光明正大的說過是齊景煬所為,但是這些所謂宮闈密事其實早就是人盡皆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