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惜見到皇后娘娘說起在春日宴上的事情,第一時間便就想到了下毒一事,心中害怕的不行,當初夏容馨知道趙佩瑜的酒杯里有毒的時候,想要讓梁煥卿喝下那杯毒酒。
從那個時候開始,云惜就開始擔心事情敗露了。
云惜一直陪在夏容馨身邊,夏容馨做的什么事情她都知道,甚至都參與過,從前在皇宮之中對付那些可能和她爭寵的妃子,為了自己的地位和齊景欽的地位做出了一系列讓人觸目驚心的事情。
云惜只道是在后宮生存都是如此,便也沒有勸說夏容馨,更何況那個時候,若是夏容馨不拼盡渾身力氣去爭取,去除掉那些對自己有可能存在迫害的威脅,光是一個在上京沒有任何倚靠的后宮妃子,能不能活下來都是一個問題。
后宮是一個吃人的怪物,一點兒也沒有錯,進去的人就算是溫潤善良,一輩子都沒有做什么壞事,也會變成一個嗜血如命、將人命玩弄于故股掌之中的怪物。
可盡管是這樣,云惜在知道夏容馨對梁煥卿下手之后,心中還是有一些無法接受的——那可是楊素影的女兒,靖王爺的王妃。
云惜那個時候覺得夏容馨十分陌生了,在她心里,夏容馨不至于狠毒到這種地步,但是當她做出那些事情的時候,云惜就知道,只要能夠達到目的,夏容馨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來。
來到上京城之后,她唯一能夠依靠的人·就只剩下皇上了,于是乎只要是能夠讓皇上注意到齊景欽,能夠讓皇上將注意力放在他們娘倆身上,夏容馨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來。
似乎在她的世界里,就只剩下齊秉煜和齊景欽兩個男人了。
云惜當時覺得夏容馨很陌生,這個一直伺候的小姐十分的陌生了,變得再也不像從前那樣了,她殺伐果決,為了達到目的,什么事情1都做得出來,云惜相信,如果犧牲自己的生命能夠為夏容馨達到一些目的的話,夏容馨也是會毫不猶豫的送云惜去死的。
更何況梁煥卿呢。
自從那件事之后,云惜就一直擔心事情敗露,但是過去這么久了,梁煥卿都沒有說起這件事,便就以為是她不在意了,慢慢的也就不把這件事放在心里去,但是沒有想到,在太后娘娘去世的這一天,皇后娘娘居然說起了這件事。
梁煥卿的眼眶通紅,淚水在眼眶中打轉轉,但是她依舊是看著云惜,在等她回答“是有什么事情是本宮不知道的,你說啊!”
云惜被嚇了一跳,她看著皇后娘娘這個樣子,想來她是什么事都知道了,可是為什么會知道呢?為什么會在今日知道?云惜有一些害怕,始終不敢主動開口。
梁煥卿見到云惜的這個心虛的樣子,大概就能看出來,原來在懸崖峭壁上,齊景煬對自己說的那一些話都是真的,自己成為如今這個樣子,都是夏容馨意料之中,都是夏容馨一手造成的!
梁煥卿直立起身子,眼睛看向夏容馨的棺木,眼淚一下子就流了下來。
梁煥卿深深地呼吸的一下,1隨后說道“你不肯說是嗎?”她點點頭,目光所至是夏容馨的棺木,但是確實在對云惜說,“那本宮替你說。”
云惜連忙跪好,身子匍匐在地上,但是這個時候她也是被嚇得不輕,眼睛緊緊閉著,滿臉懊惱和懺悔,眼淚也不自覺的流了出來。
梁煥卿手扶著棺木,繞著棺木在走,一邊走一邊說道“在春日宴的時候,那時的梅貴妃娘娘,也就是如今躺在棺木之中,被一箭刺穿頭部而死的太后娘娘?!?
梁煥卿說到這兒的時候忍不住笑了笑,到底還是惡有惡報,若這件事是真的,那么夏容馨就是死有余辜,但是很顯然,這件事就是真的啊。
云惜匍匐在地上,身子不停地戰栗,一想到之前她們做過是事情,就不由得擔心,報應來懲罰她們了嗎?
“當時太子還是齊景煬,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