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一個歌妓居然要請文祟元出手嗎?”
凌瑤有些不解,雖說挽月也算是艷名遠播的歌妓了,但是并沒聽說過她有著卓絕的武藝傍身,所以想殺她應該不至于需要請江湖里第一流的殺手。
“她不會武,或許會,但也不過是些三腳貓的功夫,可她身邊有一個很優秀的保鏢。”
蕭衡對此自然已經做好了功課,便慢慢同凌瑤說了起來。
挽月成名也有個年了,有人甚至為了見挽月一面從京城趕過去,所以如今她也算是有無數的裙下之臣。這群人里自然也有人想抱的美人歸,可是到現在為止誰也沒能把挽月從醉仙樓里帶走。
挽月好像誰也不中意,甚至有公子哥癡迷挽月,要許出正妻之位,結果挽月都不為所動。
在這樣的情況下,狂熱的癡迷者,總會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從去年夏天開始這樣的情況就愈演愈烈。甚至有的大戶多次雇人去醉仙樓劫人,但是始終沒有人能把人順利的劫出來。
而這,得益于挽月有一個暗中護著她的保鏢。
“身手很好?”
凌瑤隨口問了句。
“很不錯,據我調查,像是正經的武林世家出身,但是并未能查出來他的身份。他出現的時機大多數都是挽月有需要的時候,所以真正見過他的人也少之又少。”
蕭衡也試圖查探這人的身份,但是無果。
凌瑤用手指輕輕扣了扣桌面,并沒說什么,于是蕭衡就繼續說下去了。
“說來這個挽月為人也有些不同于其他歌姬,平日里倒有幾分善心,之前錢塘水患的時候還掏了錢施粥送藥。”
蕭衡說到這,倒有幾分贊嘆之意。
“有心了。”
凌瑤也肯定了一句。
“哦,對了。”
蕭衡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說了一段。
大約在一年以前,挽月不知從哪里撿了一個男子,那男子蓬頭垢面的,連乞丐都不愿意近身,但是被挽月帶回了醉仙樓。
樓里的老鴇看著臭氣熏天的男人自然是厭棄的很,但是誰讓挽月是頭牌呢,老鴇也不敢真的就和挽月叫板。于是還真讓挽月把人帶進了醉仙樓,挽月還特意找了小廝給這個男子好好洗漱收拾。
等這男子被收拾干凈再領導挽月面前時,已經是個清秀年輕人了。
只可惜,是個傻得。
這個人對自己的記憶全失,姓甚名誰也說不出來。
挽月也不逼問,隨口取了個名字,喚他流云。
這流云小哥,雖然有些憨傻,但是在挽月的照顧下并沒有受什么欺負。
只是,他在醉仙樓待的時間并不長,大概只有一兩個月的樣子,人就突然不打一聲招呼的離開了。
“我想大抵是恢復了記憶,所以就走了吧。”
從蕭衡的話語中來看,他現在的腦子還是在認真的轉動。
“可能吧。”
若真是個世家子弟自然不能接受自己一直在青樓的這件事,所以離開也是很正常的。
“只是林大少為何要殺一個歌妓?”
凌瑤想了想還是問了出來,這確實有些說不通,真的為情,要么娶要么棄。若不為情,怎么會和一個歌妓扯上關系?
“這個說來也奇怪,最開始這位林大少是想為了挽月贖身的,可挽月不肯。說不準是惱羞成怒?”
蕭衡的腦子剛剛轉的好點,一下子又壞了。
凌瑤再次用嫌棄的眼神看著蕭衡。
蕭衡有點尷尬的摸摸鼻子,確實這倒也不至于特意雇個江湖殺手殺人。
“這件事之后,那個保鏢還活著嗎?”
凌瑤又仔細想了想,總覺得這件事有些怪異。
“那個保鏢?不知道,突然沒了音訊。”
蕭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