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來,阿瑤姑娘你也聽說了?”
寧羽倒是沒想到山門內的事情居然已經傳了出去。
“嗯”,凌瑤點點頭,繼續(xù)問了一句,“凌晚如今是個什么狀況”。
“這說起來也是有些奇了怪了,那天給渡箐師叔送藥的本應該是同門之中一個叫欣飛的師妹。結果那個師妹說,當時有些不舒服,遇到了小晚,小晚就主動說幫忙送藥。”
寧羽把當時幾方對峙的情況簡單的說了一下。
“那個欣飛說的是實話?”
陳其晟在一旁插了一句話。
“是,當時熬藥的小丫頭也能作證,不僅如此,小晚也承認是自己見欣飛師妹不舒服才幫忙的。”
寧羽他們也不是沒懷疑過這個欣飛師妹,可是也反復核查過了確實沒問題。
“藥碗里的毒和那位師太中的毒是一樣的?”
陳其晟繼續(xù)問到。
“是一樣的。”
寧羽點點頭。
“那藥壺里的藥沒毒?只有藥碗里有毒?”
陳其晟皺著眉問下去。
這一次寧羽又點了點頭。
陳其晟問到這里就沒問了,如果只是從表面上看,凌晚的嫌疑實在是太大了,怪不得說是人證物證俱在。
“凌晚和藥碗片刻不離,直到渡箐師太喝完?”
凌瑤平靜的開了口。
“她自己說,從拿到藥碗到看著渡箐師太喝完藥,她沒有再接觸過外人。”
寧羽說到這都忍不住嘆氣,若不是相信凌晚不會做出這種事,她都會懷疑凌晚的。
場面靜了一靜,這種局面實在是難解了。
“阿瑤姑娘,我不能再不出去露面了,你和陳公子在這里先躲躲,我去外面看看情況,晚點回來再和你們商議之后的事。”
寧羽看了看時間,想著再不出門定然會有師妹或者師姐找過來了,于是先和凌瑤他們短暫的道別。
如今凌瑤和陳其晟兩人在房間里大眼瞪小眼。
“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
過了好久,凌瑤突然開口說到。
“我也覺得不對勁,一切看起來都很合理,又都太過合理了。”
陳其晟抱著臂靠著墻。
凌瑤閉上眼,慢慢的捋事情的來龍去脈。
弟子間起沖突,有人因此受傷,渡箐師太養(yǎng)病,傷人者自盡……
渡箐師太去世,凌晚被陷害……
“如果真的有推手,他們接下來要做什么呢?”
凌瑤緩緩的開了口。
“接下來……”
陳其晟也跟著重復了一句。
兩人四目相對間,突然想到了什么。
“殺人滅口!”
兩人異口同聲的說到。
“讓凌晚偽裝成畏罪自殺也好,讓凌晚被所謂的指使者殺掉也好,總之凌晚活著就是威脅。”
陳其晟臉色沉了沉。
讓凌晚送藥,借凌晚之手殺人,現在怎么還能讓凌晚活著。特別是人證物證俱在,門派上下基本上都相信是凌晚做的,那么凌晚還有什么活著的必要?何況只要凌晚一死,事情如何都任人評說。
“走。”
凌瑤神色已經徹底寒了下來。
仗著凌瑤對地勢的熟悉,這二人倒是沒耽誤多長時間就到了鐵牢附近。
可這里卻沒有一個看守的人,這實在是有些不對勁,兩人也顧不及深思,就沖進了牢中。
凌晚坐在陰濕的角落里,聽到動靜就往外看去。
“姐姐?!”
凌晚萬萬沒想到居然能看到自己的姐姐。
“你怎么樣?”
凌瑤邊問邊粗略打量了一下凌晚,看起來不像是受了大刑的樣子。
“我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