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瑤和梁飛約辭別的時候,梁飛約沒說什么只是和凌瑤打鬧了一番。
等凌瑤真的離開羅剎海的時候,梁飛約一直站在閣樓上看著凌瑤的背影。
“這么舍不得你的紅顏知己?”
林覺佯裝吃醋般的說了一句。
“自然舍不得,比你舍不得那個小姑娘還多!”
梁飛約收了情緒和目光,斜眼沖林覺笑了一下。
“小姑娘留在這,你要醋,小姑娘走了你還誣陷我,你這人……”
林覺輕輕用手拍了梁飛約一下。
“我怎么了?”
梁飛約聽林覺要說自己連眉毛都豎起來來。
“你怎么?你和那個姑娘街頭巷尾的鬧成那樣?你說怎么了?”
林覺看樣子倒想是真的吃醋了。
“她硬扯著我不放手,我顧念她是個病人,不好推她,一旦傷了她怎么辦?”
梁飛約說的振振有詞毫不心虛。
“……”
林覺暗自腹誹,凌瑤會硬扯著你?你這也是夠舍得下臉說了。
這兩人你來我往聊著,倒是沖淡了凌瑤離開給梁飛約帶來的惆悵。
凌瑤從羅剎海直接趕回岐山,至于蕭衡卻沒有和凌瑤一起。
蕭衡在三天前曾傳信給凌瑤,說木璇靈要離開連州去調查九龍杯之事,所以他要先去連州見木璇靈一面,問問情況。
于是現在凌瑤就要一個人回岐山了。
凌瑤在趕路的時候還想過,離開岐山已經有大半年了吧。
“是阿瑤嗎?”
一個五十歲左右的大伯聽到有人進樓,出聲問了一句。
“福伯,是我。”
凌瑤輕聲應著。
“可算回來了,前兩天阿衡傳信回來說你這兩天就要到了,我還盤算著不是明天就是后天,沒成想你居然趕了夜路?”
福伯絮叨了兩句,然后就把附近的燈點亮了。
“嗯,省住店錢。”
凌瑤一本正經的說著。
“哈哈哈哈哈,難不成樓里還能短了你的銀錢?對了,晚上吃東西了嗎?”
福伯哈哈一笑。
“沒。”
凌瑤搖搖頭。
“等著啊,福伯給你煮雞絲面吃。”
福伯給凌瑤送到院門口,又去廚房忙活起來。
“原來是小阿瑤你回來了?我說福伯怎么乒乒乓乓的忙活起來了!”
突然一個妖媚的女人出現在凌瑤房門口。
“嗯,回來了。”
凌瑤語氣淡淡的。
“出去這么久也不給我捎個信,我看你是玩野了!”
郁姬也不管凌瑤是冷淡還是疲憊,自顧自的走進凌瑤房間扯了張椅子做了下來。
“阿衡說你上次出任務又惹禍了!”
凌瑤把包裹放好,然后也坐了下來。
“你聽他胡說!”
郁姬柳眉一豎就要開始罵蕭衡。
“行了,我等下要安靜的吃面,你回你院子里罵!”
凌瑤做了個安靜的手勢。
“阿瑤!你都不愿意陪我多說幾句!”
郁姬一改表情又要沖著凌瑤撒嬌。
“明天再聽你說。”
凌瑤伸手按了按額角,神色有些疲憊。
“那行吧,你明天可別答應陸權!”
郁姬見凌瑤確實有些精力不濟,也沒硬扯著凌瑤談天說地。
“嗯,知道了。”
凌瑤點點頭。
郁姬剛走,福伯就拿著餐盒來了。
“我剛剛好像看見了郁姬?”
福伯邊擺著吃的邊問到。
“是她。”
凌瑤有氣無力的應了一聲。
“她最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