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三人驟然起勢,一同攻擊,這樣一來,葉溪晴的對敵壓力驟增,笛聲已經難已為繼。
見此情形,葉維楓輕聲吟唱起來。
“洞庭白波木葉稀,燕鴻始入吳云飛”
葉維楓的吟唱之聲雖然不高,但很清晰的傳遍武場,和葉溪晴抵御著對面的音律。
這下雙方就這樣隔空斗法,倒也算是戰(zhàn)了個相當。
“已是內力不濟。”
又過了一會兒,凌瑤淡淡的說了這么一句。
“嗯,那個姑娘撐不了很久了。”
木璇靈也開口到。
謝玨和謝琦其實也已經看出來了,葉溪晴已經有些氣力不足了,再這樣下去怕是要被對方壓制了。
謝琦看著場上的情況和葉溪晴的狀態(tài),慢慢皺起了眉頭。
“我去幫忙,你在這待著。”
謝琦想了想還是下了決心。
此情此景下,謝玨也不好阻攔,就點了點頭。
謝琦穿越人群走到葉溪晴身邊,凝神于掌心輕輕附在葉溪晴后心上,然后緩緩的把真氣輸入到葉溪晴體內。
就這樣謝琦借著自己的真氣助葉溪晴內力得續(xù)、平衡氣血,以繼續(xù)對敵。
葉溪晴也感受到了謝琦走過來,但是對敵之際不敢分神,并未理他。
隨即她就感受到了謝琦為自己傳輸真氣,瞬時心里有些難以言述的感覺,但這樣的情況下也不好胡思亂想、更不好再說什么。
有了謝琦的幫助,局面倒是穩(wěn)定下來,只是不知對方是否還有后手。
就在局面這樣僵持不下的時候,擂臺前方的了然大師輕聲道了一聲佛號,“阿彌陀佛”。
了然大師成名幾十年,內功修為極為深厚,加上又動了少林秘傳的獅吼功,這一聲佛號倒是幫著壓制住了對方。
“喲,大師這是要以大欺小了嗎?”
對方見了然大師也加入戰(zhàn)局,倒是知道再難力敵,就緩緩撤了音。
他們既然不再攻擊,葉家兄妹也撤了音,謝琦也把自己的手收了回來。
“幾位施主,如此強搶實在有違道義。”
了然大師雙手合十,平靜的說著。
“大師既然這么說了,今日我們便罷了,只是那個荷包不隨我們走難道那小圣姑就能留的住?最后啊,這東西能落到誰手中還真是難說的很。”
這段話說完,那邊的人就像是都撤了一般,再沒有發(fā)出過聲音。
武場的眾人也因此松了口氣,就地調息起來。
這時突然有人說了一句,“那個錢有泰不見了”,果然丙臺上已經不見了錢友泰的蹤影。
臺上的嘉吉當時把自己的精力都放在了離?身上,并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對手已經不見了。
而木璇靈則是在這種時候分了神去看柳啟那邊,所以也沒注意到錢有泰的動向。
至于謝玨,不用多說自然是分心在謝琦和凌瑤身上,并未關注過別人。
臺下其余人等,不舒服的不舒服,有余力留心對面情況的也沒精力再關注一個錢有泰。
與他們不一樣的是凌瑤,凌瑤沒有受到外界的影響,也不像其余人那么在意對方的情況,所以她在第一時間就發(fā)現(xiàn)錢有泰溜了。
但是凌瑤并不在意,畢竟這里的肉骨頭既然能引來這些走狗,那么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所以現(xiàn)在他溜了就溜了,也沒什么大不了。
由這文山凌心步和控音術引起的風波,讓論劍會有了短暫的停歇。
丙臺上的嘉吉因為對手的逃離,直接判了贏。
其他兩個擂臺上則稍作休整就繼續(xù)比拼了。
凌晩和寧羽從武場旁邊走了過來,謝琦呢也從乙臺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