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寫得清清楚楚,武昌之要想回到大京來,首先得兩國停戰,然后作為戰俘,在談妥了條件之后,她的弟弟便會被釋放歸來。
她只是一個女子,眼界還是有限,戰場上的那些事情她不懂,她只知道,若是弟弟沒了,那她的依靠也就沒了。
雖說武家還有別的男丁,可終究不是親生的,不能緊緊的握在手里,她哪里又會放心?
是以,她便只能按照那紙條上所說,不停地同大王吹停戰的耳旁風,讓大王起了停戰的念頭。
而夏王后就不同了,她的兒子本身就在戰場上,而且目前還一舉拿下了不少戰功,她自然是主戰派的。
雖說她的心里一直屬意讓慕容益坐世子之位,可這些年來他越來越懈怠,無論她怎么耳提面命,這個以前很是聽話的兒子,卻開始和她對著干,不僅不愿意入職,竟然還跑去周游列國,生怕被逼進入朝堂。
不過這也沒有改變過她的心思,作為嫡長子,慕容益的身份要高好多,怎么說也是該他坐那個位置,所以即便慕容沛這些年再優秀,看在夏王后眼里,也都只是大兒子優秀的墊腳石而已。
二人在理念上便是相悖的,她怕夏王后找她麻煩,使了個小小的計謀,大王便派了親兵來保護她了。
現在夏王后越視她為眼中釘,她便越安全,這樣更能激怒大王的護犢之心。
而且她知道,夏王后太過跋扈,大王心里厭惡她已經很久了,不過是礙于情面和夏家的勢力,才沒有對她發難。
不過今時不同往日了,隨著大權收縮,大王手里的權勢越來越大,夏家對他的制約作用也就越來越小,現下只要他愿意,夏家就可以直接淪為一個擺設。
這也就是為何他不再容忍夏王后的原因。
反正對于他來說,夏王后不過是一個擺設,等到夏家的最后一點價值耗光了的時候,便是她跌落塵土之時。
而武夫人現在需要做的事情,就是乖乖的當一個解語花,說出大王想要她說出的話來。
現在是大王萌生了退意,畢竟已經耗了快一個月了,慕國大軍不但沒有推進,攻破更多的城池,反而被秦天澤收復了兩三個城池。
現在慕國的軍需已經跟不上了,之前以戰養戰的想法在受到大梁百姓的拼命抵制的情況下已經破滅了。
而且他派去督軍的大臣,還被秦天澤捏在手里了,讓他不得不見好就收。
趁現在還可以同大梁談條件,只要他們愿意將武昌之一行人放回來,他便答應停戰。
再這樣耗下去,只怕慕國越來越撐不住了,而且武姝姝這邊每日纏著他讓他將武昌之救回來,他心里也是煩悶得很。
只是現在這王宮里,他也沒有其他去處了,說來也可笑,偌大的一個慕國王宮,他竟沒有夏王后的掌控力強。
“那女人竟敢教唆著大王避戰,早知道當初我就不該留她性命。”
王后宮殿,夏王后險些咬碎了一口白牙,現下朝中不少大臣都支持她,主張支持慕容沛在前線繼續作戰,可是她的丈夫,竟然聽了別的女人的讒言,暗地里斷了軍需的供給!
慕國王宮里有一段秘辛,當年大王還是世子的時候,除了夏世子妃極其受寵之外,府里還有肖一位夫人和她旗鼓相當,雖說夏氏白白占了一個世子妃的位分,可吃穿用度,人家一個夫人,和她都是一樣的。
夏氏妒忌,卻又不敢動手,怕世子厭惡她,薄了與她的情分,于是提了一名女子進府,也便是現在的武夫人了。
這武夫人進府之后,不到一年,那肖夫人便纏綿病榻,不過半載,便撒手人寰了。
此后,武夫人便取代了肖氏在世子府里的地位,夏氏念著她幫了自己的忙,想著讓她過兩年好日子,等世子登基之前,想個由頭將她打發了得了。
可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