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呆著姐姐去找路如何?”
單夏閆一臉天真地看著趙虞嬌,眼神清澈見底,活潑可愛,趙虞嬌幾乎對他沒有任何的戒備心了。
“你怎么知道我要去哪里?”
趙虞嬌揚起了眉頭,繞有趣味地看著單夏閆,覺得這個小孩挺有趣等我,有意地為難道。
單夏閆也不服輸,也揚起了眉頭,反問道,“姐姐怎么就知道,我不知道你要去哪里呢?”
趙虞嬌點點頭,算是對單夏閆的認可。
不過看著十三歲左右的小孩,所擁有的冷靜程度很值得趙虞嬌認可。
“那你告訴我,你要帶我去哪?”
趙虞嬌笑瞇瞇地問道,用狡黠的眼神看著單夏閆。
她也不指望單夏閆說出什么來,只當是玩玩了。
可是單夏閆瞇起了眼睛,故作思考之狀,睜開眼時,一本正經地注視著趙虞嬌,眼神很是認真。
單夏閆張了張嘴,很嚴肅地說道,“姐姐是不是姓趙?”
趙虞嬌愣了愣,表情一時間有些崩了,可她很快就反應過來,依舊保持著微笑,輕聲問道。
“你答對了,你怎么知道的呢?”
單夏閆神秘地笑了笑,俏皮地對著趙虞嬌吐了吐舌頭,附在了趙虞嬌的耳邊,神秘兮兮地說道。
“我還知道,姐姐叫做趙虞嬌,是秦將軍的夫人。”
趙虞嬌頓時愣住了,煞時覺得有些后背發涼,瞳孔微微長大,難以克制地顫了顫雙唇,有些被震驚到了。
眼前這個小男孩是怎么知道的?小孩的話有時候著實很可怕,趙虞嬌甚至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覺。
“你怎么知道?”
趙虞嬌克制著自己的驚訝,除卻眉毛有些皺起,整體仍然微笑著,對其輕輕笑道。
實在可怕,此時此刻,單夏閆在趙虞嬌的眼中,已經不再是一個可愛的小孩了。
一個睿智的小孩,這樣的強烈反差,恰恰是趙虞嬌覺得可怕的地方。
未知,就意味著可怕。
單夏閆得意地揚起了嘴角,天真地對著趙虞嬌笑了笑,絲毫沒有一點破綻。
“因為是秦將軍讓我來找姐姐的啊。啊,不對,應該叫夫人。”
趙虞嬌將信將疑地皺眉,疑惑地看著單夏閆,一時間還不能判斷他說的是真是假。
按這么說來,秦天澤的確在這里,趙虞嬌沒有走錯。
趙虞嬌稍稍松了一口氣,光是確定了這一點,就足夠趙虞嬌開心的了。
離秦天澤越近,趙虞嬌就越是會有安全感。哪怕秦天澤不在身邊也好,只要知道秦天澤在哪,趙虞嬌就會有安全感。
趙虞嬌不禁抿唇,溫柔地笑了笑。
她的杏眸里漾著的柔意,和其他的溫柔不同,此時她的溫柔里,是說不盡的纏綿和愛意。
單夏閆不禁有些困惑了,這樣的愛情,是他所不能理解的。
“怎么啦?夫人在想什么?”
單夏閆等不到趙虞嬌的回應,主動又問了一遍。
趙虞嬌輕輕地搖搖頭,“我不知道,你要帶我去哪?”
單夏閆在口袋里摸索著,一邊對著趙虞嬌說,“夫人,請等等我哈……”
趙虞嬌安靜地等待著,單夏閆很認真地找著某樣東西,趙虞嬌也不舍得打斷一個認真的男孩。
單夏閆最后從口袋里摸出了一個香囊,趙虞嬌一眼便知,那是秦天澤的香囊。
趙虞嬌接過了香囊,湊在鼻前嗅了嗅,眼神逐漸變得肯定起來。
不錯,這正是秦天澤的香囊,里面的草藥還是趙虞嬌親手放進去的,趙虞嬌不會出錯的。
可是為什么會在單夏閆的手里?難道真的是秦天澤安排單夏閆過來的嗎?可是秦天澤為什么不親自過來?
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