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犯錯了嗎？”

趙虞嬌試探著問道，不禁擰緊了眉頭。

看得出東方箐憐很害怕，她自己解決不了身上的毒了，也是被逼進了絕路，否則也不會來找趙虞嬌了。

東方箐憐抿了抿雙唇，一時間恢復了最開始那副柔弱的樣子，眼神里透露出不安。

“我……我，只是試驗罷了。”

趙虞嬌拉住了，一時間僵在了座位上，仿佛沒有聽清楚東方箐憐說了什么。

“試驗……”

給東方箐憐下毒，就只是為了試驗自己煉制的毒的能力嗎？就只是為了實驗！就把一條鮮活的人命置于這樣的地步！

在段由書眼里，人命就如同草芥嗎？

趙虞嬌很生氣，很沉重地呼吸著，幾乎就要喘不過氣來了。

這么說，幺兒也有可能會成為段由書的試驗對象嗎？

光是這么想象，趙虞嬌都覺得后背發涼，不禁感到了一陣反胃，渾身打了一個哆嗦。

“夫人也不必這么生氣，我們都是愿意的。”

東方箐憐見趙虞嬌的反應過激了，忙出聲安慰道。

趙虞嬌更加不解了，“什么意思？愿意的？你們是自愿被下毒的嗎？”

這怎么可能，就算對段由書再有忠誠的心，又怎么會把自己的生命交出去呢，就為了這樣可笑的理由！

“是的，夫人。我們的生命，全部都是屬于師傅的。”

東方箐憐勾了勾嘴角，似乎沒有感到可悲或是失落，反而在眼里閃爍著驕傲和滿足地神色。

趙虞嬌大氣也不敢喘，一時間也不知道是什么感想，只知道自己感到了深沉的害怕。

段由書把人心收攏得這般扭曲，究竟是怎么做到的！究竟有多少人受到了段由書的毒害！

“為什么，他究竟可以給你們什么好處？要你們這樣服從他的命令？”

趙虞嬌語氣一時間失控了，花想容在門外聽見了趙虞嬌的吼聲，忙進來查看情況。

趙虞嬌這才平靜下來，強忍著怒火，對著花想容搖搖頭。

花想容擔憂地皺著眉頭，還是感到了不放心。

趙虞嬌拍了拍心口，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想容，沒事，我只是一時間有些沒有控制住罷了。”

花想容點點頭，又退了出去。

“夫人不必這么緊張，你們當然不明白，師傅就是我們的一切。”

東方箐憐冷笑了一聲，仿佛方才趙虞嬌的反應很幼稚一樣。

“是嗎，他究竟能給你們什么？需要你們這樣追隨他？”

趙虞嬌揉了揉太陽穴，才能保持冷靜和東方箐憐說話。

趙虞嬌平生從來沒有看過這樣的情況，這就是思想控制嗎？世間真的有人能夠做到這樣嗎？

“我們的生命都是師傅救來的，如果不是師傅，現在我也早已死去了。你還問為什么？我的生命，本就是師傅給的。”

東方箐憐似乎對此很是驕傲，還揚起了嘴角，神色閃動，欣喜不已。

“你們……”

趙虞嬌說不出話來，即便如此，段由書也不能把其他人的生命當做玩笑吧？

段由書對這些人就沒有一點情感嗎？

“那你又是為何要來找我看你的病，你不是想要我治好你的毒嗎？”

“是啊……”

東方箐憐的眼神暗了暗，苦澀地勾著嘴角，忍住了哭腔，輕聲說道。

“我還不想死……我真的還不想死，所以，求求夫人了，你救救我吧……”

趙虞嬌皺著眉，搖搖頭，終于還是心軟了。

趙虞嬌本不想再和段由書扯上任何的關系，不想要再理會段由書的事情了。

可是東方箐憐終究也是無辜地，趙虞嬌不能放任這樣一條鮮活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