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
花想容喃喃道,很是無可奈何地長嘆了一口氣。
趙虞嬌別過臉,又趴在了桌子上,“你走吧。”
“是……”花想容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花想容一打開門,趙虞嬌就聽見了外面人聲鼎沸,好不熱鬧。
世間一片繁華景象呢,若是打仗了,又會是怎么樣一副場景呢?趙虞嬌不敢想象。
而這一切,就快要到來了,這里的寧靜和諧,馬上就要被打破了。
這一切,都是因為什么呢?
世間清樂介如此啊,多少人的生活都是要靠其他人來守護的?
趙虞嬌坐了起來,這么說起來,她該去把解藥所需的配料買齊了。
于是趙虞嬌起身,換了一身輕便的衣服,便無聲無息地從窗口翻了下去。
沒有人注意到她,畢竟大家都在忙活著自己的事情呢。
趙虞嬌去了藥店,便拿出了自己準備好的藥方,準備了數份藥劑。
“姑娘啊,我看你這也不像是尋常的藥方啊,這是做什么的?”
藥房的掌柜看了看趙虞嬌的藥方,不禁好奇地問道。
趙虞嬌神秘地笑了笑,“這個嘛,暫時保密吧。”
畢竟過段日子,就該給所有人發一份了呢,誰也不知道段由書究竟有沒有給水井里下毒呢。
“呦呵,還搞神秘呢,姑娘還真是有趣。”
藥房的掌柜也沒有追問,只是笑了笑,轉身去給她拿藥。
“你等等哈,姑娘,我給你拿。”
“謝謝。”
趙虞嬌背著手,在藥房里渡步,看著那些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藥材的名字,饒有興趣。
“對了……菟絲子啊……”
這可是安胎需要的藥,趙虞嬌現在對這個很是敏感。為此趙虞嬌有些悵然。
趙虞嬌原本還在猶豫該不該留下這個孩子的,現在卻還是本能地想要安胎了嗎?
“罷了罷了,得過且過吧。”
畢竟孩子可是無辜地,趙虞嬌不能就這樣剝奪了他生存的權利吧。居然這樣,那就干脆拿幾副安胎藥回去吧。
“師傅,再拿幾副藥給我吧。”趙虞嬌喊道。
“好嘞,姑娘想要什么?”
“太子參,白術,熟地,杜仲,菟絲子,桑寄生,黨參,阿膠。”
趙虞嬌流利地念了出來,令藥房掌柜的愣了愣。
藥房掌柜笑了笑,意味深長地看了看趙虞嬌的腹部,調侃道。
“看來姑娘不僅自己很擅長藥草,還有喜了?”
趙虞嬌難得地害羞了,尷尬地勾了勾嘴角,不自然地咳嗦了幾聲。
“嗯,是呢。”
“不錯,那我就給你多算便宜些吧。”
藥房掌柜親切地笑著,給趙虞嬌拿了多一些藥材。
“好,謝謝你。”
趙虞嬌有些意外的開心,越是這樣的小事情,越讓人感到世間的美好呢。
人情這般溫暖,趙虞嬌感到還是有所可掛念的。
既然如此,那便要好好地守護這里了,趙虞嬌暗下決心,決定還是要去戰場上幫忙。
趙虞嬌拿著藥包,便回了客棧,下來容易,上去可就不簡單了。
更何況趙虞嬌現在的身子也是不方便,于是還是走了正門。
眾人看見了趙虞嬌,不禁有些意外。
“夫人?你怎么?”
趙虞嬌調皮地笑了笑,“沒事,只是去做想做的事情了。”
“這也太危險了吧……”
謝靈兒一想便知道趙虞嬌這是跳窗戶了,不禁感到了一陣后怕。
周臨墨無奈地搖搖頭,雖然這樣對于他來說,也不是一件難事,可還是不希望趙虞嬌冒險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