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在做什么?”
謝靈兒突然湊了過來,把周臨墨嚇了一跳。
周臨墨緩了緩情緒,繼續(xù)把一封信綁在了一只鴿子的腿上,和謝靈兒解釋說,
“我要給一個人傳一封信?!?
“什么人?”謝靈兒疑惑地問道,他們現(xiàn)在在外面可是已經(jīng)死了的人,還會有誰需要他們傳信的呢?
周臨墨揚了揚眉毛,故作神秘地笑了笑,“靈兒,以后就會讓你知道的。”
“是么,你每次這么說,我都覺得你在騙我呢。”
謝靈兒嗔怪道,故意別開頭,不再理會周臨墨了。
每一次周臨墨都是這么說的,周臨墨以前是大梁的錦衣衛(wèi)統(tǒng)領(lǐng),似乎還有著一些其他的身份,都是謝靈兒不知道的。
每一次都讓謝靈兒覺得自己和周臨墨有很多的不了解,他們之間,實在有太多不是共同回憶的部分了。
周臨墨看著謝靈兒,便知道她又是覺得二人沒有共同回憶了,不禁抿了抿雙唇。
周臨墨也知道,謝靈兒很想要了解自己,可是這也沒有辦法,很多的事情,周臨墨都不能告訴謝靈兒。
如果謝靈兒知道的事情太多了,那謝靈兒就會陷入危險之中的。
原本跟著周臨墨就已經(jīng)是一種危險了,謝靈兒要是還知道了太多的秘密了,那豈不是更加危險了。
周臨墨想要保護好謝靈兒,那就注定不能和謝靈兒說太多的秘密。
周臨墨只能先委屈謝靈兒一下了,他終于把信給綁好了,便放飛了鴿子。
周臨墨這才走向了謝靈兒,扶著謝靈兒的肩膀,安慰道。
“怎么啦?娘子這是又生氣了?”
謝靈兒哼了一聲,不予回答。這倒不是生氣,而是對自我的懷疑,還有,對他們二人是否真的合適的懷疑。
或許,二人在將軍府那樣的生活,反而是更加合適的呢?
周臨墨輕嘆了一口氣,“好了,靈兒,這件事情,你真的很快就會知道了?!?
“可是,你為何不能現(xiàn)在就告訴我呢?”謝靈兒委屈地癟癟嘴,皺著眉頭看周臨墨。
周臨墨沉默了片刻,他看著謝靈兒的眼睛,實在是不忍心拒絕。
“靈兒,我還有一個秘密,是你和將軍不知道的。我和夫人共同的秘密?!?
周臨墨突然嚴肅地說道,提到了趙虞嬌,不禁令謝靈兒愣了愣。
“夫人?”謝靈兒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既是好奇又是疑惑,“你們,會有什么秘密?”
就連秦天澤也不知道的秘密?謝靈兒不禁感到了神奇,既然如此,秦天澤又怎么會不知道呢。
“對,靈兒,其實,我和夫人,都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周臨墨沉吟了片刻,只好先這么解釋著,等謝靈兒提出了疑問,再繼續(xù)解釋了。
謝靈兒果然不能理解,很快就把眉頭給皺緊了,眼神也很是疑惑和懷疑。
周臨墨看著謝靈兒不解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摸了摸謝靈兒的眉頭,笑道,“好了,靈兒,不要繼續(xù)皺眉了,眉頭都皺成什么樣子了。”
謝靈兒也笑了笑,把眉頭舒展開來,可還是很疑惑。
“不是這個世界?這是什么意思?”謝靈兒問道,眨了眨眼睛,不如好奇。
周臨墨點點頭,“就是,我和夫人既不是東林的,也不是大梁的人,我們不屬于這里任何一個國家?!?
謝靈兒更加不解了,歪頭“嗯”了一聲?!澳悄銈儯烤故悄睦锏娜??你總不會要告訴我,你們是從天上來的吧?”
謝靈兒開玩笑道,把周臨墨逗笑了。
周臨墨擺擺手,“當(dāng)然不是,我若是天上來的,怎么還會是現(xiàn)在這副模樣?!?
“現(xiàn)在這副模樣,是什么模樣?”謝靈兒揚了揚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