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澤輕蔑地笑了笑,都是一群垃圾,還想要取他性命嗎?
趙虞嬌迷糊間能看到有人走進了她的房間,一副猙獰的嘴臉還帶著猥瑣的笑容。
“夫人,是不是很熱?需不需要我為你寬衣?”那人笑瞇瞇地走近趙虞嬌,但并沒有碰她,而是在審視她。
趙虞嬌明白了過來,冷言道,“你們在酒里下媚藥。”
趙虞嬌知道這人來干嘛的,還真是打得好算盤,原來東林這么不擇手段了嗎?她在期待什么?一切都是預料之中啊!
她現在只恨自己為何沒有多加謹慎,輕易地中了他們的計謀。
“夫人果然冰雪聰明,不知道,待會做起事情來,有沒有這么聰慧了。”那人摩擦著手,捏著趙虞嬌的下巴將她的臉抬了起來。
趙虞嬌甩開了他的手,抬手往他的肩膀打了一掌,那人吃痛,顯然是被激怒了。
“他娘的!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說著就靠近趙虞嬌要去扯她的衣服。
趙虞嬌自然不會讓他得逞,她連他靠近都覺得惡心。
趙虞嬌踢了他一腳,拖著自己渾身無力的身子,往旁邊的柜子跑去,希望能找到一些有用的東西。
在這里拿著針殺了東林人,那可就是大事了,趙虞嬌提醒自己不要過于沖動了。
趙虞嬌翻了翻柜子,只發現一個首飾盒,那人已經由痛感中反應過來,對于趙虞嬌的行為感到更加地憤怒了。
趙虞嬌等他過來,找準時機,將首飾盒往他頭上狠狠砸下去,那人捂了捂頭,直直地看著趙虞嬌幾秒。
趙虞嬌看著一點都沒有反應的他,還想再砸一下,沒想到那人就倒了下去,頭上冒著血。
趙虞嬌扔了手上的首飾盒,懸著的心稍微放下了。
至少現在可以保住自己的貞潔了,可是趙虞嬌也不敢去碰地上的那個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死了。
趙虞嬌輕輕地喘著氣,面色愈發通紅起來,她開始覺得渾身不適,只覺燥熱。
實在無法支撐著自己站著了,趙虞嬌跌跌撞撞地走著,摔在了床上。
她仰躺在床上,大口地呼著氣,手不自覺地扯了扯自己的衣口,露出了一片雪白。
“唔……”趙虞嬌哼出了聲,難受地翻了一個身,眼神迷離地看著前方。
視線已經逐漸迷糊了……趙虞嬌知道自己無法堅持多久了去,不需要片刻,她就會喪失意識了。
到時候無論是誰進來,趙虞嬌都無法分辨了,恐怕會自己撲上去的。
“真是煩人……”趙虞嬌撐著床,自己坐了起來,靠在床沿,煩躁地揉了揉發頂。
她只知道這時候一定要保持清醒,不能做出蠢事,一定要撐到秦天澤回來。
也不知道秦天澤那邊怎么樣了,按理說,以秦天澤的能力來談,并無大礙吧。
可是趙虞嬌也等不了那么久了,她很快就要喪失意識了。
趙虞嬌咬緊了下唇,幾乎要把自己咬出血來了。
加上她的面色通紅,此時更是嬌艷欲滴,令人見了都不禁臉紅心跳。
她從袖口特制的袋里拿出了針,緊閉著眼,便狠狠地往自己手上扎下。
“唔……疼……”
一下子趙虞嬌的手上就冒出了細細的血絲,她卻也不心疼,又扎了幾下,盡量讓自己保持頭腦清醒。
雖然很疼,但可算是冷靜了許多了,趙虞嬌把自己的唇都咬得發白了。
顧不得那么多了,趙虞嬌舉起了針,又要往手上扎去,突然發覺自己的手腕被人握住了。
秦天澤解決了那些刺客,已經回來了,進門便見趙虞嬌的手正在流血不止,而她居然還舉著針要扎下去。
意識到了之后,趙虞嬌仰起頭,瞇著眼睛看秦天澤,不禁笑了笑。
“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