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的松柏為山中的別墅增添了歲月的滄桑之感。
劉彪坐在三樓的樓頂上,仰視天空,思緒徜徉,任憑山澗的風吹拂自己的發須。
“嘩啦”一下,猶如水面漣漪被提溜而起。
鬼老的身影無聲無息的出現在劉彪面前。他沒有驚動他,而是耐心的等著他。
“嗯?你是誰?”回過神來的劉彪在緊張驚訝過后,恢復平靜的心態。
“不錯,雖談不上處變不驚,但能這么快收攏思緒,調整情緒,勉強得我一個中上的評價?!?
“哈哈哈,好歹我也是西盟盟主,我的優劣用不著你來評價吧!”劉彪怒極反笑。
“很生氣嗎?也是,堂堂西盟盟主窩囊成這樣,換成我,我也會哀傷不已,憂愁不斷。本就不強的實力,在如今變得更弱,只要中盟一有風吹草動,你就會變成驚弓之鳥,深怕中盟打到你面前。
西盟的兵馬在眾多聯盟中排名墊底。雖說水戰你們擅長,但不可能偏守水域,放棄陸地。沒有陸地的支持,西盟就會變成無根之萍,不攻自絕?!?
“哼哼,閣下到是看得通透。想必你是中盟派來的說客吧!想說什么就直接說吧!談的攏我們就談,談不攏,大不了一死。早死晚死都是死,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肯定會選擇晚死,但在知情時,還是早一點上路吧!”劉彪仍然坐在椅子上,想開的他瞬間變得無所畏懼。
“劉彪,現在的你到讓我刮目相看了。你猜的沒錯,我來自中盟,我受主上所托,前來對你進行招降。
風盟的事你應該知道了。中盟與風盟雖是聯盟,但就目前情形看來,聯盟已趨于不穩,大有化為敵人之勢。為此,不管是中盟,西盟還是南盟,我們最好團結起來,與風盟進行最后的抗衡。”
“十九對十七嗎?想法是好的,可木旦就能肯定我或者呂不會并入中盟嗎?”
“不錯嘛!你竟然知道我口中的主上是誰。”鬼老初次露出笑容。
“這要不知道,我這西盟盟主也太水了吧!憑他斷沒有這個能力!”劉彪回答的堅定有力。
“說得好!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也就不用我在累贅的重復了。給個答復吧!你愿不愿意?”
“天下攘攘皆為利往,有好處嗎?至少在現在我還有談判的砝碼,不是嗎?”
“有意思。好處自然有,那就是我可以讓你獲得永久的生命,無窮的力量。你感興趣嗎?”
“這怎么可能?”劉彪“噌”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
“成為我魔族一員,我剛才說的僅是最基礎的。”鬼老笑了,笑的真誠,笑的極富吸引力。
“什么!魔族!你,你們!”劉彪舉起手,顫抖著指著鬼老。
“裝!你再裝!像你這般貪戀權位的人,別說入魔了,就算是變成妖怪都愿意!”早就看透劉彪的鬼老,在心里升起一抹鄙視之意。要不是形勢需要,他跟螻蟻有何區別!
“沒想到在我有生之年竟能見到活生生的魔族,而且魔族還向我拋出了橄欖枝。奇妙啊奇妙!為此,我怎能辜負你的一番好意呢?我答應了!”劉彪說變就變,轉眼間變成了另一個人。
半小時后,鬼老離開別墅。站在原地的劉彪,感受著體內磅礴的生機和無盡的力量,情不自禁的在臉上露出愉悅的笑容。
“換種活法,未嘗不是一種翻盤!”
夜晚的南詔城燈火通明,在這里宵夜盛行。
呂不左手一只雞,右手一只鴨,桌上還擺著一大壇剛從地窖中取出的陳年佳釀。
“呂盟主,好興致??!”黑光一閃,鬼老一臉笑容的坐在呂布面前。
“你是誰?”呂不沒有放下手中的雞鴨,但全身的肌肉已進入戰斗狀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