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會和符器師公會對青龍秘境的興趣不大。但凡加入公會的人,他們早已將個人利益置之度外,考慮的是公會利益。當然,在適當時候,還是會略微考慮下個人利益。
“吳會長,你大晚上的跑到我這來,不僅僅為了青龍秘境的事吧!有什么事你直說吧!”汪榮端起茶杯,輕吹一口氣。
“你們這有人想去青龍秘境尋找機緣嗎?或者是有人聘請他們同去?”
“你這邊是不是遇到類似問題了?”汪榮放下茶杯,眼眸中閃過一抹亮光。
“哎!我知道青龍秘境的出現會引發不小的動靜,可我沒想到它對他們的吸引力是那么大。身為丹師,對丹藥的癡迷程度和你們符器師對原料的癡迷程度一樣,都達到了如癡如醉的地步。
很多在近百年絕跡的靈藥,說不定會在封閉的秘境中出現。同理,一些書上記載的礦藏說不定也會在秘境中出現。
我們若是反對,可以,這是站在公會的立場。但對某些人來說就會顯得不公平。
可若不表態,那會給他們養成一個壞習慣,也會開啟一個不好的頭。今后再遇見類似的事,他們便不會再懷有畏懼之心,而是想都不想的就加入其中。
說了這么多,我的意思你應該明白了。汪會長,對此你有何高見呢?”
“順其自然。假如他們獲得了機緣,那我們便恭喜他們。假如他們沒有獲得機緣或者因此而殞命,那我們只能遺憾的替他們收尸或者將他們開除公會。
法理情,情擺在最后,第一個就是法。什么是法?規矩就是法,原則就是法。我們給他們機會,但這個機會能不能被好好運用,命運女神是否會眷顧他們,就看他們自己的造化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來找你果然沒錯。喝茶,我敬你。”吳峰端起茶杯,向汪榮示意。
“客氣。”一飲而盡,隨后汪榮問道“他怎么樣了?聽說你和他關系極好,二者不像是同僚或上下級關系,更像是主仆關系。”
“呵呵,你聽誰說的?你看我像仆人的樣子嗎?就算要收仆人,也要收個出落水靈的,收我這個老頭干嘛?難不成還真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嗎?”
“哈哈哈,老滑頭。是真是假你自知。這件事和我無關,我只要知道他的煉器水平在不斷進步就行。”汪榮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多糾結。正像他說的,他關心的只是煉器,其它事和他有關系嗎?
“駕!”“駕!”“駕!”
翌日清晨,廬州城外十里處,一群人騎著駿馬極速狂奔。這群人身穿五種顏色衣服,為首的正是連王黃錢張五大家族族長。
在進入廬州城城門時,五大家族的人放慢了速度,人也變得低調起來。可盡管如此,余龍還是在片刻后收到了手下遞來的消息。
“來得好快!離秘境開啟還有兩天,他們這是要干什么?是爭對我而來?還是另有目的?白群還未出現,但白菏就沒離開過。
憑風樓的本事,上三界應該知道這件事了。算算時間,他們最遲會在明天露面。若是無人露面,那便說明青龍秘境有問題而且是大問題。”
善思的余龍由一件事引申到幾件事上。每件事他都會想的很深遠,哪怕這件事最終的答案很朦朧。
沒過一會,內城的守門官兵向余龍傳來一條消息。
“他們進入內城了,看來是要到某一個豪門去落腳。不管怎么說,來者是客,晚上設宴款待他們吧!”
然而,沒過多久,第三條消息讓余龍徹底坐不住了。
“他們這是在做什么?風昊才向我投誠,你們這就尋上門去!打人不打臉,你們也太不把我當回事了!”余龍拍案而起,迅疾如風的奪門而出。
風府大門外,黑壓壓的一群人把風府門外的大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