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夜恒微微睜開眼睛,苦笑道:“不錯,我的靈力正在被這腐魂器消磨。”
季瞳:“王爺靈力卓絕,武功蓋世,為何竟為撩到蝶魄,寧可自己被這腐魂器刺中?”
谷夜恒:“本王要取得蝶魄,是為了救人。”
季瞳奇怪地看了看谷夜恒:“原來王爺遠道而來,竟是為了救人。真是俠肝義膽,令季某佩服。季某也有幸得王爺相救,方才不死。多謝王爺救命之恩。”
谷夜恒:“季公子過謙了,若非季公子仗義,早可以趁我和那女帝打斗之時逃離此處了,我應該多謝季公子出謀劃策,否則,本王就不能如愿送出蝶魄了。”
季瞳驚道:“原來王爺已經得到聾魄,還送了出去?這手法著實快得讓人不可思議。王爺才是真正的驚世才學。季某不過是在這里待的時間長,比王爺更了解那魔蛛女帝罷了。”
谷夜恒:“本王正缺一個像季公子一樣熟悉敵方情況的人。”
季瞳:“如今你我被困在這金蟬蛹腹中,王爺設下的這藍色光盾也是依靠您的靈力抵擋這金蟬蛹腹中毒液,而王爺此刻身中腐魂器又再繼續消耗王爺的靈力,恐怕我們支持不了多久。”
谷夜恒:“季公子熟知此女秉性,不如想個辦法拖延一下時間?”
季瞳皺眉:“唉,到此女的秉性,倒是有一點十分突出。此女甚是喜歡長相英俊的男子,剛才我看那女帝看王爺的眼神,也頗有動情之意,不過,此舉乃令須眉男子蒙羞之舉,實在不可取。”
谷夜恒若有所思:“哦?”
季瞳看了看谷夜恒:“王爺恕罪,請恕季某剛才所言多有不恭。”
谷夜恒:“季公子與本王如今堪稱生死之交,但無妨。”
季瞳繼續道:“季某剛才落入此金蟬蛹之時,聽那女帝在外面設下了腐魂器的蛛絲,還有劇毒弓箭,此女看來也是忌憚王爺的靈力,因此想要借著腐魂器和金蟬蛹耗竭王爺的靈力。”
季瞳忽又奇怪地道:“卻不知她為何不直接讓金蟬蛹收緊腹部,再催動噬魂花的毒液侵入,如果這樣的話,便可以趁著你已身中腐魂器,無力還擊,將你我榨為齏粉?”
谷夜恒看了看季瞳,這子為啥盡想些陰招?
而且這些招還挺毒,不過不得不,這子還真是個軍師的好苗子。
谷夜恒:“或許,她知道本王也不是好惹的,不敢輕易使出此招?”
季瞳搖了搖頭:“此女向來膽大包,沒有什么不敢的事。最擔心的事,莫過于她貪戀王爺您的,呃,您的那個表相,所以打好了算盤,讓金蟬蛹吸取了王爺您的靈力,然后再將王爺您折磨而死,她便可一舉兩得。”
谷夜恒對季瞳這子真是無語,只好道:“呃。所以我倆沒得救了?”
季瞳:“這女賊折辱饒辦法恁多。你讓她損兵折將,到時候等您靈力耗盡,也不知道想什么辦法來折磨你。最可怕的當然就是像剛才那些逃走的白衣男子一樣,被逼做她的侍寵,等厭棄了又被喂給金蟬蛹做食物。”
谷夜恒皺了皺眉,苦笑道:“季公子的話,實在寬慰人心。”
季瞳聞言,不由驚醒道:“王爺恕罪,季某并非危言聳聽,只希望王爺能早做準備。季某本來早知有一死,所以不愿做那女帝的侍寵。如今,能和王爺同死,也算是一件幸事。”
谷夜恒:“原來季公子如此剛烈。”
季瞳:“王爺過譽了。季某雖然不曾修煉靈力,卻也有心中執守的信念。”
谷夜恒:“季公子,本王曾聽鳳雪,這女帝乃是以魔蛛靈絲操控這蝶國之人,如何才能讓這些被迷惑心神的兵士幡然醒悟,不再聽從這女帝的號令?”
季瞳聽了這話,微微低頭:“鳳雪女帝,對了,王爺是鳳雪女帝請來的人。”
完這話,季瞳竟然低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