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陳飛辦公室出來,王華還等在外面,他帶著凌菊和周子沫去醫務室進行了一個簡單的體檢后便安排兩人住到了陳飛的隔壁。
其實說來這個體檢也沒什么其他作用,主要就是檢查一下新來的人有沒有出現被綠霧侵蝕的跡象,避免他們進入基地后才發生變異從而引發混亂。這一點陳飛做的很好,也是后來這個基地能發展壯大的原因之一。
日子一天天過去,葉城的不幸仍在繼續,凌菊也漸漸融入了這里的生活,她弄明白了什么叫“拾荒者”,什么叫暴動,只是周學禮夫婦一直沒有傳來任何消息,后來她基本也已經不抱希望了,每天看著周子沫逐漸長大就是她最大的幸福。
面對突發的災難,葉城沒來的及逃跑的市民中出現了兩種極端人群。一種是各個基地里的幸存者們,他們經歷了恐慌,彷徨,絕望,在被幸存者基地收容后又逐漸歸心于這里,所有人一致為了生存努力,互幫互助,前所未有的團結。
而另一群人則完全相反,他們大多由男人組成,在喪尸病毒和城市封鎖的雙重災難下,這群人對未來絕望了,甚至于近乎瘋魔。失去理智的市民成群結隊的沖上街頭,大肆破壞,與喪尸拼命,甚至虐待其他幸存者!他們從受害者變成了施暴者,整日流竄在大街小巷,把一件件曾經被法律明文禁止的事情全部付諸實踐。
然而葉城的行政機構早在災難第二天就已經完全崩潰,于是,這群人越發瘋狂,甚至泯滅了人性,變成了活著的“喪尸”,其中更不知道有多少被病毒感染而變異。
就是在這樣的日子里,十六年的時間匆匆過去。這十六年里,物是人非,葉城的格局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最初的兩年最為動蕩,尚未在災難中站穩腳跟的人類很快又遇到了食物短缺的危機,許多新建立的幸存者基地都沒能扛過這個階段,在資源爭奪中消失的一干二凈。
緊接著最慘烈的階段到來,第二年末葉城發生了“空投事件”,外部軍隊突然間開始向城內投放物資,快被餓暈的人們顧不得各基地間名存實亡的友誼,開始大肆爭搶,一時間,尸橫遍野,然而,就在此時,恐怖的喪尸潮也再次爆發……
待一切平息,又有近乎70的人類就此消失,不知道多少基地被廢棄,剩下的幸存者不得不再次集結,共同組成新月聯盟,在末世中茍延殘喘。
但上天終究還是眷顧人類的,盡管這些年里喪尸們仍不斷地沖擊著各個安全區,卻全都是矮人和普通喪尸,再沒看見那幾種特殊的高級怪物,似乎它們早已經離開了葉城,也就沒有再出現那種伴隨著大范圍感染性綠霧的恐怖尸潮,使得人類終于能偏安一隅,總人數逐漸呈現出增長趨勢。
十六年過去,新月盟逐漸成型,人們在城市里建立了數個安全區,筑起圍墻等防御工事,同時也重制了紀年法,稱為新月紀,以聯盟建立之日為元年。漸漸的,人們慢慢習慣了聯盟里的生活,甚至封城的軍隊也開始在空投中加入了一些特殊的軍火武器,間接幫助聯盟成立了自己的第一支武裝力量——末日防衛軍。
……
新月十六年三月十八日,新月盟紅楓安全區。
此時,天色已晚,到了宵禁時間。夜色中卻悄悄溜過4個身影,往東區安全門而去。
“子沫,真的要這么做嗎?要是被防衛隊逮住,我們回去就慘了!”四人小隊里的小胖子有些不情愿的說道。
“閉嘴,你怎么這么膽小啊?你看看人家曉潔!還不如一女孩。”領頭的男孩諷刺了說話的小胖子一句。
“周子沫!你找死,敢拿我和胖子比!”他身后的女孩嬌斥道。
“好了,好了,別鬧了!都到地方了!”剩下那個男孩插了一句。
前面就是東區的安全門,探照燈下,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