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碩雖然被撲倒,卻仍舊是面無表情,也不反抗,任由李淼像是發瘋的獅子般在自己身上撕咬,抓撓。
不一會兒,張碩身上的衣服就被抓得破爛不堪,露出了早已破敗的身體,他青灰色的皮膚上遍布著粗麻線縫合的傷口,竟然找不出一塊超過20平方厘米的完好皮膚,他究竟遭受過怎樣非人的虐待??!
李淼卻不管這么多,仍舊在張碩殘破的身軀上發泄著自己的瘋狂和憤怒,這一幕絲毫沒有讓其他幾人不適,他們仍舊麻木,似乎早已是一具行尸走肉,只有唐城煜的眼神里出現了一絲掙扎,他張了張嘴,卻終究沒有說出什么。
在看周子沫,李淼走后他就在嘗試自救,奈何緊縛的皮帶根本沒有給他留下操作空間,他拼盡了吃奶的力氣也只找到了剛才李淼瘋癲時遺落下的一根抽血針。
努力了半天卻收效甚微,周子沫忍不住有些氣餒,他覺得這次可能真的大難臨頭了,摸著手里的抽血針他又想起了之前李淼表現出來的瘋狂。
“他說我的血是神血,什么叫神血啊……”周子沫皺著眉想到之前陳曉潔說的話,“我的血怎么會對喪尸有克制作用呢?”
疑問盤旋在周子沫的腦海揮之不去,可是現在又身處絕境,根本沒有辦法驗證自己的想法,時間在流逝,周子沫也越發著急。
“嗯……”突然有輕微的呻吟聲響起,周子沫不可置信的又轉頭,凝神仔細聽去。
“啊……”是曹一瑾!周子沫大喜,如果曹一瑾也醒了,那他們逃出生天的機會無疑就會更大。
“小瑾?小瑾!能聽到我說話嗎?小瑾!”周子沫大叫到。
“子……子沫……”曹一瑾緩緩扭動了一下,他似乎也察覺到了困境,但身體卻仍未恢復。
“小瑾,你聽我說,我們現在被那個李淼抓起來了,得想辦法趕緊逃出去才行,不然等他回來就晚了,你身體怎么樣?有哪里不舒服嗎?”周子沫急促的問道。
曹一瑾沒有第一時間回話,身體卻在扭動,估計還沒太緩過來。
又過了幾分鐘,曹一瑾總算是能控制自己了,他嘗試著動了動,卻也沒能掙脫皮帶的束縛,“子沫,我之前怎么了,哎喲,現在還感覺腦袋里暈乎乎的……”
“你之前差點就被喪尸感染了,現在沒事了吧?感覺怎么樣?”周子沫回答。
“還行,就是有點用不上勁兒……李淼那個變態呢?”曹一瑾問道。
“不知道,之前抽了我一管血就跑了,還沒回來?!敝茏幽瓚嵑薜恼f道,“這狗賊太變態了,不知道拿我的血要去干嘛,哎,快想想怎么起來吧,不然他要是再回來我們連反抗都做不到。”
“可是這怎么起???被綁的這么緊,對了,曉潔呢?”曹一瑾晃了晃四肢,把金屬解剖臺弄得嘩嘩作響。
“曉潔在另一邊,還沒醒呢,也不知道她怎么樣……”周子沫擔憂的說道。
“那怎么辦啊子沫?”曹一瑾也有些心慌。
“你看看你那邊有工具嗎?剛才李淼好像在你床邊放了個工具盒?!敝茏幽肓讼胝f道。
曹一瑾聞聲趕緊探頭尋找起工具盒,他身上的皮帶比周子沫松多了,雖然不能直接出來,但四肢卻能小幅度的擺動,頭上也沒有固定,所以他抬眼就看到了周子沫說的工具盒,只是這個盒子正擺在曹一瑾床邊大腿的位置,他根本夠不到。
“我看到了,但是拿不到啊,它離我太遠了……”曹一瑾努力把手往下送,可是胸前的皮帶讓他抬不起身體,自然也就碰不到工具盒。
這時外面傳來一陣腳步,兩人一驚,意識到李淼已經回來了,果不其然,腳步聲迅速接近,不一會兒就響起了開門的聲音,只是周子沫奇怪,怎么聽起來是兩個人的腳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