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發(fā)錯了,不好意思,這是前面的
“沫哥,沫哥?”唐城煜小跑進(jìn)辦公室,大喊道。
“人呢?怎么每次來找到不在啊,怪不得華局每次開會都說他。”
“你又在嘀咕什么?”周子沫走進(jìn)辦公室,手上拿著紙巾,看也不看唐城煜,一屁股坐回椅子盯著電腦上“關(guān)于李杰案的報告”研究起來。
唐城煜湊上來,笑道:“沫哥,上次菲菲說請你吃飯呢,什么時候你倒是定個時間啊,我們還等著蹭飯呢。”
周子沫瞥了他一眼:“我和菲菲吃飯關(guān)你什么事,有事兒快說啊,現(xiàn)在上班時間,小心我給小雪告狀說你還惦記菲菲。”說著周子沫露出一絲賤笑。
唐城煜以前喜歡暮雪菲是科里面公開的秘密,可惜,暮雪菲對他一直沒感覺。上個月這小子又突然宣布了和李雪的戀愛,倒是讓大家都吃了一驚,而暮雪菲呢也松了口氣。不過,這唐城煜也徹底變成了一個妻管嚴(yán)。
唐城煜舉起手,求饒道:“得,我說,我說還不行嗎,你小聲點,沫哥。”說著還朝外面坐著的李雪看了一眼,眼里有無奈。
“又出案子了!剛接到報警,說是東華街有人跳樓,是個胖子,叫侯勇。”
“侯勇?這不是李杰案子里交代的賣他毒品那個嗎?跳樓了?!”周子沫楞了一下,隨即猛地站起來,“走,我們也去看看,這個侯勇可是關(guān)鍵人物,怎么就死了……”
唐城煜也皺著眉頭,道:“是啊,賢哥已經(jīng)先過去了,他讓我來找你,叫你也快點過去呢。”
“好,你去叫上小雪和菲菲,我馬上出來。”
“哦,對了,把新來的那個也帶上。”周森邊整理桌面邊吩咐道。
“是!”唐城煜敬了個禮出去了。
五分鐘后
周子沫打開車門坐到警車副駕上對李雪道:“小雪,說一下侯勇的情況。”
后面的李雪接話道:“侯勇,73年生,濱海市人,早年在益陽有過吸毒史,8年前回到濱海,開始做起販毒生意。”
“李杰就是他的客戶之一,他們前年經(jīng)過中間人認(rèn)識之后,李杰就多次找侯勇購買過毒品,直至他案發(fā)前,毒癮發(fā)作又沒錢購買毒品的李杰便鋌而走險干起搶劫的生意,但是下手過重,致被害人死亡。”
“目前尚不還清楚李杰是否受侯勇指使前去實施搶劫,剛問過緝毒科的同事,他們正著手抓捕侯勇,卻不料侯勇已經(jīng)在東華街浪人洗浴中心墜樓而亡。”李雪簡單介紹了侯勇和李杰兩人的聯(lián)系,坐在駕駛位的唐城煜插嘴道:“小雪,你說這個侯勇是不是也是毒癮發(fā)作才跳樓的啊。”
李雪回道:“不清楚,不過他們這種人,應(yīng)該不會是毒癮發(fā)作這么簡單的吧。”
暮雪菲秀眉微皺:“我也覺得,恐怕這個侯勇的死不是那么簡單的,被李杰捅死那個可是市電視臺的知名主持,這事兒經(jīng)過電視臺的大肆報道,已經(jīng)弄得城皆知,不然華局也不會下限期破案的死命令,估計侯勇后面的人害怕了。”說著她頓了一下。
“說起來我們?yōu)I海市好久沒出過這么大的案子了。”
李雪嘆了口氣,也說道:“是啊,這種事情還是少出點好,看著那一條條生命逝去真的挺難受的。”
唐城煜又說:“上一次特大案還是二十多年前吧,科學(xué)院那個,額……”
李雪聽唐城煜說道二十年前,猛地一下拍在他頭上,斥道:“你個白癡,怎么哪壺不開提哪壺?”她指了指坐在副駕駛的周子沫。
周子沫沒有說話,二十年前?他想到那場慘案,想到了自己的父親不明不白的死亡,還有那四十多條無辜的生命,自己加入警局不就是要找到真相嗎?
他咬了咬牙,自己努力了3年,居然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