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和他們開玩笑,也沒辦法融入他們之中,我現(xiàn)在就像一個旁觀者。
是因為時間嗎?我不知道,看著坐在不遠處的暮雪菲,她正舉著酒杯搖晃著,我恍惚,我高二第一次接觸她也是在這里,她當時也拿著一杯雞尾酒,這樣搖晃著,酒吧的燈光透過晃動的酒液折射出絢爛的光彩,在我心頭留下她俏麗的側(cè)顏。
我起身走過去坐在她身邊,她恍若未覺,我倒了一杯紅酒遞到她面前。她一頓,目光順著酒杯看過來,我才發(fā)現(xiàn)她眼睛略帶紅腫,看見是我,眼里又是水霧彌漫。
我輕嘆一口氣,說道:“別哭了,再哭這里就要發(fā)洪水了。”我抬手想要去撫摸一下她的面頰,她猛的一口喝掉水中的雞尾酒,卻被嗆得劇烈咳嗽起來,眼中淚水也順流而下。我連忙放下酒杯輕輕拍擊她的背部,她咳著咳著就哭了起來,左手捂著嘴,低聲抽泣著,眼淚止不住的流。
我最怕女人哭了,趕忙拿出紙巾湊上去幫她擦淚珠,有些語無倫次:“別哭了...對不起嘛,我……我不是回來了嗎?”不說還好,一說這話他頓時小雨轉(zhuǎn)陣雨,我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子,說什么不好,非要提當初的離開。
看著旁邊唐城煜他們投過來的目光一時頭大如斗,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暮雪菲一把拉了過來抱在懷里。隨著熟悉的身軀入懷,她身上特有幽香鉆入鼻孔,可是她卻在僵了一下后開始掙扎起來,帶著哽咽的哭聲:“放開我,放開我,我恨你……你放開我……我打死你……”
“我不放,想怎么著隨便你,反正我就是不放。”我開始死皮賴臉,感受著她的拳頭不斷錘在我背上,只是她力氣太小,更像撒嬌。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感覺我胸前的衣襟都濕了大半她才停下手里的動作,緊緊抱著我,像是想要融入我的身體。
我把臉貼在她的頭上,靜靜感受著懷里的女孩。
直到她不再抽泣,我才在她耳邊輕輕說道:“可以了吧,人家都盯著我們看呢。”
她一下爬起來,才發(fā)現(xiàn)我們周圍根本沒人,我安慰暮雪菲的時候已經(jīng)打手勢讓唐城煜給我騰了一點空間出來。她臉上還是梨花帶雨,氣鼓鼓的看著我。
我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回復了一點,才拿出紙巾輕輕幫她擦拭起來,邊擦邊說:“你看看你,多大個人了,還要我?guī)湍悴粒€有我的衣服,濕了一片,你說怎么賠我吧。”
她把嘴巴一撇,不客氣的回道:“有本事你別擦,有的是人擦。還好意思說衣服,我給你洗的衣服還少嗎?”
我啞然,輕輕拉過她的右手,摩挲著她中指上那枚金銀雙色纏繞的戒指。“你還戴著啊。”我感慨。
這枚戒指是14年5月20號那天我特意從學校翻墻出去到城里花三個月零花錢訂的一對,兩枚戒指對稱,可以通過花紋組合起來,正面形成一個桃心花紋的鏤空。兩個戒指分別在內(nèi)部環(huán)繞著刻了一圈我和她名字的的紋路。
那天晚上星光璀璨,我和唐城煜他們幾人牽著一共99個小氣球溜到我們學校的5號宿舍樓下,這些氣球發(fā)著五顏六色的光芒,因為里面都放了小小的led燈。
等到了時候,我一打信號,他們便把手里氣球都放了出去,僅牽著線頭,15米的線隨著氣球的升空不一會兒便拉直了,氣球也正好停在5421寢室陽臺門口,也就是暮雪菲的寢室。
每個小氣球下面都掛著一只千紙鶴,氣球上也寫上了一句句情話,這項工作花了我整整一個星期的時間。
隨著出來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議論和起哄聲此起彼伏,還有手機的閃光燈。暮雪菲當然也在其中,她在5421的陽臺捂著臉看著這些氣球。
我看時機差不多,便走到最前面,放開我手里那個大一號的氣球,這個氣球是白色,卻亮著微微的粉色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