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來。三個人都非常恐懼,尤其是賀蘭,感覺自己已經命不久矣了。
“這么說,他身上的病是鬼給傳染上的?”周子沫吃驚道。
“應、應該是這樣吧!”李勇只是看到了,但他又不懂這方面的事情。
就在這時,忽然宿舍門被打開,原來是賀宇回來了。
賀蘭和賀宇是表兄弟,他之前有事請假回去了。
寢室里說的話賀宇也聽到了不少,他沉著臉過去,直接拿過賀蘭的手開始把脈。大家一愣,卻都沒想到賀宇竟然還有這么一手!
賀蘭不停地咳嗽,賀宇的臉色也變得越來越差。
“那些惑冒藥別吃了,他是染上了陰病。”賀宇雖然是賀蘭的弟弟,但在體質上完強于賀蘭,并且對鬼魂之說略懂一二。
賀宇解釋了半天,原來,賀蘭的體質天生屬寒,容易招鬼上身,李勇和周子沫聽夠這才勉強弄懂。
“那現在怎么辦?”李勇問道。
賀宇想了想說: “我也不是很會,只是稍微懂一點兒而已,等晚上再最后確認一下吧!”
李勇不明白晚上要確認什么,但剛才賀宇對賀蘭的眼神示意卻被他捕捉到了。然后,賀宇就像個沒事人一樣直接上床睡覺,背對向他們。
夜深人靜,李勇的心里毛毛的。賀蘭已經睡著了,停止了咳嗽聲,而賀宇更是睡到打呼嚕。他們兩個當事人怎么會睡得這么舒心?
就在這時,忽然響起了一陣輕輕的敲門聲,一絲絲的紅色氣體從門縫里飄了進來。
“李勇!”頭上響起周子沫恐懼的聲音。
隨后,周子沫下床來到了李勇的床上。
“你說是什么要來了,是不是賀宇白天說的那件‘確認’的事?”
李勇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因為房門已經無聲無息地開了,一個黑色的影子隨著紅煙一同飄了進來,周子沫抓著李勇的手是冷汗。
很快,紅煙就“塞滿”了他們的寢室。那個影子變得越來越清晰,竟是一個血肉模糊、少了半邊腦袋、身上滿是蟲洞的惡鬼!
那惡鬼一邊走一邊流著口水,拖著左腿一瘸一瘸地走向床上的賀蘭。而賀蘭就像上次一樣,一動不動地躺著。地面滿是鮮血,惡鬼的左腿拖出了一道長長的血痕。
李勇忽然有種不詳的預感。
果然,惡鬼走到賀蘭的床前拉開了他的被子,血糊糊地鉆了進去。惡鬼腐臭的血液沾了賀蘭一身,長滿水泡的舌頭在他的臉上舔來舔去。看的二人惡心得想吐。
“不行,我得去把賀宇叫起來。”李勇剛要起來就被周子沫拉住了。
“你瘋啦!這一動不得被鬼發覺嗎?”周子沫正色道。
“那怎么辦?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賀蘭被鬼傷害啊,他弟弟不是懂這方面的事嗎?”
“不對。”周子沫輕聲道, “你想想,賀宇平時是睡覺這么死的人嗎?”
李勇皺著眉,想想也對,難道他們是故意的?
這時,趴在賀蘭身上的惡鬼打了個哈欠,然后詭異地發出了“咯咯咯”的笑聲。它慢慢地爬下床,開門出了寢室……
周子沫吃驚地道: “我的天,李勇,你看到了嗎?那個鬼的腿好了!”
李勇沒有說話,只是收回望向房門的眼睛,向賀蘭的腿上看去。
果然如楊清所料,第二天賀蘭的腿變瘸了,就和昨晚那個鬼瘸的是同一只腿。賀蘭一臉絕望,賀宇在床邊細心地照顧他,臉上盡是倦意,好像一夜沒睡。
“這就是你要確認的?”李勇有點兒氣憤。
賀宇默默地點點頭說: “我只是想確認下我想的對不對,現在看來,這的確是陰病。其實除了我們活人,鬼也是會得病的,嚴重者還有可能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