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云瀲的安危了。
拿安危說事,定是最好的武器之一。
耐心地聽完她的分析,容少擎沉思幾分后,這才試著問道,“那按照皇后的意思?”
風云懿連忙接話,“依照臣妾來看,皇上大可先穩住朝中大臣們的心,先將姐姐的妃位給廢了,讓姐姐先以廢女帝的身份留在您的身邊。這樣一來,大臣們對姐姐的敵意也就沒那么深了,減少對付,姐姐的安危自然就得了保證。待到局勢穩定,皇上再恢復姐姐的一切妃位名號,并且多加一等補償姐姐,這樣不就可以兩全了嗎?”
循循善誘,風云懿將所有的事情分析得清楚透徹,孰輕孰重,如何做才是最好的選擇,這一點,一下子留在這一刻體現出來。
面對這番分析,容少擎似是心動了。但他并未表現出來,而是說了一句,“皇后所言有理,只不過究竟如何處理,朕自有定奪。”
沒有清楚表明態度,容少擎的態度依舊冷淡。只不過盡管如此,風云懿仍舊可以從其中感覺出來,他的變化。
她應該算是成功了吧?
心里這般想著,風云懿貼心地笑了笑,接著輕輕點頭,起身服了服身子,“皇上所言極是,那么臣妾就不打擾皇上處理政務了,臣妾告退。”
將想說的話通通說完,眼看著差不多了,目的快達到了,風云懿十分聰明地選擇退場。
這番舉措才剛剛呈現出來不到一天的時間,容少擎那邊便做了決定。他按照大臣們的意愿,果斷地廢掉了風云瀲眼下的妃位。
這事剛處理完,他揉了揉太陽穴,憂愁地道,“這事情暫時不要讓云瀲知道。”
他清楚風云瀲的性子,之前為了留下她,他自作主張地給她冠上他容少擎妃子的名頭,強迫她必須同他一起回到鳳鳴國。
然而眼下,他又快速地廢掉了她的妃位,讓她淪為廢女帝,這般恥辱,按照她的性子,一時之間怕是難以接受。
太監連忙點頭,“是,皇上。那接下來,云妃娘娘那邊的伺候,可要有改變?”
容少擎果斷搖頭,“一切不變。就算眼下她沒了妃位,但她仍舊是朕的女人。見她如見朕,若是有人敢因此對她有任何不敬,朕定不會輕易放過!”
太監聞言,連忙低頭應諾,“是,皇上!奴才遵命!”
將此隱瞞下來,容少擎仍舊像以往那般,一下朝便他朝著風云瀲所在的寢宮跑去。
也不管風云瀲到底想不想見他,他仍舊每天刮風下雨,一日不變地報道。但興許是他跑得太勤了,朝堂上仍是有些閑言碎語。
對此,容少擎只是不屑地笑笑,接著,便果斷讓人將她安置于自己原來的寢宮。
突然又換了個地方,風云瀲感到不滿,但她也懶得跟容少擎多說,只是擺著臉色,總露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樣。
可誰知,這才剛剛換地方,立馬就來了個不速之客。
“參見皇后娘娘。”瞧見人來了,婢女連忙跪下參拜。
風云懿眼皮都沒抬,“出去吧,本宮想跟姐姐聊聊心事。”
婢女顯得很是猶豫,清楚風云懿的尿性,風云瀲主動示意,“出去,沒有我的示意,不要進來。”
婢女乖乖點頭,通通離開。殿內只剩下她們二人。
“說吧,皇后娘娘親自大駕光臨,究竟有何指教?”風云瀲懶得跟她打啞謎,直接開門見山地質問。
面對這般詢問,風云懿難得沒有迫不及待地露出狐貍尾巴。她先是主動給彼此倒了杯茶,笑著道,“姐姐這話說的,本宮之所以過來,是擔心你。畢竟眼下你不再是作為嬪妃,而是作為鳳鳴國的廢女帝在這里。本宮啊,生怕那些奴才們,對你不好,因為你被廢的事情而苛刻你,這才來看看姐姐。”
簡簡單單,她這次過來的目的,一下子就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