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真的喝大了。
只是想到自己如今跟鳳云瀲的種種,容少擎便心中更加郁悶,多喝兩杯罷了。更何況他可以肯定,若鳳云瀲知道自己是清醒的,絕對會將自己獨自留下死活不愿意見。自己如今也算是極力配合鳳云瀲出演,兩人沒有捅破窗戶紙,也許也是現(xiàn)在最好的狀態(tài)。
“沒有什么得罪不得罪的,我本來就是來跟你賠罪的,只是之前并不了解你,不知道你喜歡什么,昨夜本來想來打探一二,誰知不小心喝多了兩杯,所以失禮的是我。你有什么事便去忙吧,我馬上就走。”
鳳云瀲好像聽到容少擎開口時輕嘆了一口氣才這般回答,沒有再多去細想這話中是否還有其他的意思,便連忙點頭回應(yīng),隨即開門逃也似的跑了。
一路上看到鎏鈺樓中的人,對待自己的態(tài)度跟平時并無差別,鳳云瀲便知道許是其他人都不知曉昨夜自己屋中還進了個男子,而且他還是如今在整個東陵國中,既神秘又引人注目的容少擎,不對應(yīng)該是秦少容才對。
待鳳云瀲與羽娘以及司青用完午膳,回到自己屋中時,果然早已人去樓空。雖然空中好似還能嗅到那人身上熟悉的味道,但如今整個房間的確也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了。
“搞什么嘛,都一把年紀了還裝什么采花大盜,明明自己連老婆都娶了,還這么討厭,真是臭渣男!”
獨自坐在桌前,鳳云瀲任忍不住又絮絮叨叨罵了幾句,當著容少擎的面她大氣不敢出,而如今容少擎走了,她心中自然是郁悶的,并且這件事情還不方便與其他人說,鳳云瀲只好獨自嘀咕。
回頭看到桌上擺的那兩壇酒,顯然是容少擎刻意沒有帶走的,鳳云瀲雖然在郁悶的日子里喜歡小酌兩杯,但是也不是一個愛喝酒的人,如今瞧著那兩壇酒便來氣,打開一壇就猛灌了一口。
“咳咳,這酒怎么這么烈啊?看上去挺小清新的,喝起來怎么那么難喝,虧他昨晚還喝了那么多。”
鳳云瀲嗆得不行,連忙將酒壇放下,只是她此時才一睜眼,便瞧見司青一臉好奇地杵著下巴看著自己,頓時更是被嚇了一跳,不知道這鬼丫頭是什么時候進來的。
“姐姐你怎么在借酒消愁啊?還有你剛剛說的他是誰,昨天晚上你這屋里來客人了嗎?”
司青挑了挑眉毛,顯然是一副想要八卦的表情,鳳云瀲連忙將酒壇放好,擦了擦嘴角,神情雖然有些慌張,但為了避免對方過度八卦和好奇,也是故作正經(jīng)連忙解釋了起來。
“哪有什么其他人,只不過是楚煊鳴讓王府的人送了些東西過來,還送了兩壇酒,我猜不通他為什么要給我送酒罷了。明明我自己也是不喜歡喝酒的。還有你鬼丫頭什么時候進來的,連門都不敲了,我之前怎么教你的?”
這鳳云瀲扯了個慌一語帶過,順道想要說教司青幾句,可對方臉上頓時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只見她突然湊近了鳳云瀲,一臉神秘兮兮的樣子,鳳云瀲就知道她準沒好事。
“姐姐你在撒謊,我知道的。昨天晚上不會是容少擎來找你了吧,你們兩個和好了嗎,他認出你來了嗎?”
原本以為司青只不過想要繼續(xù)八卦幾句,說不出什么要緊的,誰知道對方一開口便直擊要害。
鳳云瀲頓時被噎得說不出話來,瞪大了眼睛心想著司青是不是真的成了神童,能有千里眼順風耳,卻見對方突然有些扭捏起來,不知道她在害羞個什么勁兒。
“其實今天晚上我有些失眠,想來找姐姐聊天的,但是我聽到姐姐房間里有動靜,正所謂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司青說到這里,還故意蒙起了眼睛,這樣一來害臊的就是鳳云瀲而不是她了。只見鳳云瀲難得一見的整張臉都紅了,幾乎是從凳子上跳了起來的,連忙捂住了司青的嘴巴。
“小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