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許甜甜這衣服氣急敗壞的樣子,玄曄只感覺自己好像做了一件什么,很了不得事情一般,雖然昨天晚上什么都沒有發生,但是他所說的倒也算是事實了,畢竟許甜甜睡覺實在是不老實。
昨天晚上他只是趴在一旁,許甜甜就一直在踢被子,如果不是因為他細心照料了一晚上,現在她肯定要找風寒了。
許甜甜看玄曄眼睛好像始終看著別的地方,忽然間明白了過來,剛剛她起床的時候,玄曄明明是在床下面的,只不過是將頭趴在了床上而已,這個男人實在是有一些惡趣味,不過就是想要看他這衣服抓狂的模樣,可惡至極。
“不對,玄曄。你一定是騙我的,我剛剛起床的時候,你明明在床邊趴著呢,我二人并未同床異枕,你倒是說說你有什么神奇的功能就能將我怎么著了。”
玄曄挑了挑自己的眉毛表情看上去有一些吸戲謔,
“哈哈哈……那是看來你倒也不算是一個蠢丫頭。”
玄曄許甜甜將兩只手緊緊地握在了一起,如果眼神能夠殺死人的話,現在玄曄只怕有十條命,也不夠他死的了。
玄曄收拾了自己系列的表情,忽然間換了一副很嚴肅的眼光打量著許甜甜,仿佛要將許甜甜上下看個通透一般,
“罷了,罷了。反正我也沒有將你怎么樣,說到底本文也是一個正人君子,不過倒是有一件事情,我很好奇。”
許甜甜眼皮子跳了跳,忽然間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這個男人很少有這樣的表情,每每他一這樣過于嚴肅,還帶著一些痞里痞氣的,她就總覺得沒有什么好事情要發生。
玄曄咪著眼睛,深邃的眸子看起來時明時暗,仿佛在想著一些事情一般,讓人看不透他到底在琢磨什么。
“老夫人生辰,你準備了什么禮物?”
許甜甜凝眉,“你知道我素來不愛理會這些送人情分的東西,全權交于惟妙惟肖了。你應該去問她們。”
看許甜甜似乎是一副很緊張的模樣,玄曄有些無奈的笑了笑,隨后又將衣服遞給了許甜甜。
“你我二人一起這么長時間,我的為人,難道你還信不過我?不過就是昨天晚上來的晚了一些條件你睡得香甜,沒忍心打擾,又想著許久不曾見你,瞧著瞧著便在你這里睡了過去。”
許甜甜眼睛里帶著些疑惑,將信將疑的看著玄曄,最后顫顫巍巍的接過了衣服。
“諒你你也不敢真的對我做什么。”
“你出海的這幾日,夫子找人來過信,說是小石頭成績優異,上一次他們考核是他們學院里的第一甲呢。”
許甜甜穿好了衣裳,滿是驚喜,“小石頭是塊讀書的料兒,比我要強上許多!”
她最頭疼的就是看書,搖頭晃腦的讀著那些之乎者也的東西,小石頭若是能考中一個狀元,說來以后她也是狀元老爺的姐姐了。
玄曄轉過頭去看了一眼旁邊的沈一,隨后輕輕的喊了一聲,“沈一。”
沈一會意,從一旁拿出了一個甚是精致的小盒子,遞給了玄曄。
玄曄點了點頭,看向許甜甜隨后喝了一口茶,將那小盒子放到她手上,才淡淡開口,“這是一早就想要給你的玉髓鐲子,是西域進貢的,第一眼瞧見它就覺得甚是合適你。”
許甜甜打開盒子,里面是一個紅色的鐲子,舉起來對著陽光晶瑩剔透,“難得你有這樣的心思,就不怕長樂公主生氣?”
“甜甜,我與她”
“罷了罷了,我收下便是。”
玄曄剛要說什么,許甜甜輕輕一笑沒讓他再說下去。
“近日我要去一趟蘇州辦案,你一人在府中千萬要保護好自己。”
許甜甜歪頭,“為何要去蘇州?”
“蘇州知府貪污,剝削百姓被免了官,蘇州距離東城不遠,我理應去慰藉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