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眼下我們幾個人還需要好生的觀察一番。”
聽到了太醫說許甜甜的情況安定了下來,玄曄心里的一塊兒大石頭才放了下來,只是他卻不敢走上前去,生怕打擾了那幾個人對許甜甜的治療。
玄曄正焦急的時候,忽然之間外面的小侍衛進來傳著話說是外面來了一些個夫人,想要進來瞧一瞧許甜甜。
“王爺,外面的夫人來了好多,說是聽聞王妃病重,他們很擔心,所以過來瞧上一瞧。王爺可要去看一看?!?
玄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許甜甜,不知道自己該要做什么。
唯一能夠做的就是擋住外面的那些個人,如果許甜甜睜著眼睛的話,定然也不希望那些和個人輕易的就走進這個帳篷。
“告訴她們就說王妃病重,現在需要靜養,任何人都不得踏進這個帳篷一步,否則殺無赦?!?
小侍衛看玄曄臉色實在是可怕,跑了出去,回了話。
“各位夫人,方才王爺說王妃娘娘重病,眼下還正需要靜養的時候,還往大家多有諒解?!?
聽到了小侍衛說的這些話之后,總有人是不樂意的,她們好不容易才能夠見到玄曄一面,如今上趕著來了,許甜甜都已經病危,可是玄曄卻依舊不愿意出來見她們一面。
有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貴人顯然不相信小侍衛說的這些話,就是玄曄說言說著就要沖進去
“大人這話可如何當講,如今娘娘病危,我們這些個做姐妹的自然是要來見一見娘娘的,即便是王爺在里面,想必也是不會回絕我們的吧?!?
小侍衛冒了一身的冷汗,隨后立馬攔住了那女子將玄曄剛才說給他的話全部說了出來,
“夫人慢著,王爺方才說與了奴才說誰要是硬闖這個帳篷,打擾了王妃娘娘休息,殺無赦,亦可先斬后奏。”
聽到了小侍衛說的這些話之后也沒有人再敢造次,畢竟就算是她們再好奇王妃的病情如何了,也不會拿著自己的小命去賭。
一個穿著白衣裙衫的女子,輕輕的笑了笑,行為舉止很是優雅,
“既然王妃病重著,那我們也便不多打擾了,如果娘娘醒了,還望大人及時通知我們姐妹一聲,我們姐妹也好過來請安?!?
小侍衛點了點頭,那些個人也一并跟著白衣女子散去。
天氣早就已經進了傍晚,又兩個時辰過去。玄曄的眼神始終都沒有離開過許甜甜,只是許甜甜表情越來越過于平靜,玄曄的心反而緊緊地揪住了一起。
只是在一個地方站著,仿佛下一刻就要倒下來了,一般兩條腿都有一些發麻,可玄曄卻渾然沒有感覺。
也不知道到底過了有多久,太醫才終于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和對著玄曄跪了下來,
“王爺,娘娘的性命暫時是保住了,只要七日之后可以退了燒,那么便可性命無憂。只是若是退不了燒,只怕娘娘是難逃此劫了。”
之所以說這些話只是告訴玄曄,如果一旦退不了燒的話,那么玄曄和許甜甜之間就只有這七天的相處時間了。
一般人很難在七天之內就退了燒,更何況這傷口實在是太過于靠內,這七天之中很難確保不會再出任何的意外,再加之許甜甜的身子本來就弱。
這七天的時間無異于就是玄曄和許甜甜最后的光景了,只是太醫卻不敢把話說的太過于明白。
聽到了許甜甜相安無事之后,玄曄點了點頭,自然沒有聽出太醫的話外之意,只要還有一線希望,那么他就不會輕而易舉的放棄。
看著許甜甜的方向,呆呆的走了過去,腿上早就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力氣,只不過是下意識的回了一句,
“今天辛苦你們了,先下去吧?!?
跪在地上,低下了頭,將自己的臉放在了許甜甜的肩上,卻一動都不敢動,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碰到了許甜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