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下淮安府之后完可以繼續向揚州進軍,但是直到現在他們都沒拿下揚州府反而是不斷損兵折將,而且都說京口鎮周之升已經率大軍趕來馳援。
這些漢將在淮安府表現得這么積極自然是撈大清國下水的同時狠狠撈一筆,但是整個大清國雖然被他們拖下水,但是形勢的變化卻出于他們的意料之外,現在最頂不住的壓力就是左夢庚這位眼高手底的將二代:“京口鎮已經趕過來了,那我們該怎么辦?是不是先撤一撤?”
不但張天祿最頭痛動不動大驚大叫的左夢庚,就連負責監視左夢庚的董源都受不了:“京口鎮就算趕來也不是什么大問題,金華賊有援兵,我們也有源源不斷的援兵,攝政王已經往咱們淮安府派了援軍過來!”
而張天祿也苦口婆心地勸道:“是啊,之前張煌言從揚州趕來支援王之仁,不是被我們打退了嗎?”
不說張煌言也就罷了,一說張煌言左夢庚就急了:“那也叫打退了?最多也就是兩敗俱傷,而且還是我們這邊傷得更重!”
如果沒有張煌言力支援,張氏兄弟聯合左夢庚、董源、耿繼茂肯定能解決王之仁,但正是因為殺出了張煌言所以現在還是勝負未分,而且連左夢庚這樣的飯桶都感覺得到王之仁與張煌言所部的戰斗力是完不一樣的。
王之仁手下這支部下是他擔任定海總兵時的老班底,但正因為是王之仁老班底并沒有真正融入越明軍體系之內,所以在戰場上的表現終究只是“很強的大明官軍”而已,雖然很難對付,但是清軍硬是憑借兵力優勢與先攻優勢還是亂拳打死了老師傅。
可是張煌言所部就完不一樣,雖然張煌言所部的歷史最多才一年時間,即使最往前追溯也就是一年半左右,但就是不管怎么打都是銳氣十足攻守兼備很難在戰斗找到真正的破綻,即使找到了破綻也是很難攻進去的存在,在這件事上左夢庚可以說是吃了大虧。
當時他以為張煌言與王之仁都是一路貨色毫不猶豫地就與張煌言所部展開對攻,結果兩個回合下來折損六七百將士,直到現在他的部下聽到張煌言的名字仍然是膽戰心驚。
偏偏周之升不管論歷史論戰力論實力還在張煌言之上,所以左夢庚打定主意撤退。
但張天祿很清楚只要左夢庚一撤這仗沒法打,畢竟左夢庚力出戰的情況下自己與王之仁、張煌言打成對峙局面,如果周之升趕來參戰而左夢庚跑了就沒辦法收拾殘局。
因此他當即朝著一旁的董源問道:“董將軍,你覺得怎么對付金華賊?”
如果董源真是漢人董源,他肯定會贊同左夢庚的建議先撤一撤,這次參戰的幾路清軍實在是拼得太狠了,再這么拼下去的話即使沒有周之升的援軍也會出大問題。
但問題在于董源不僅僅是漢人董源而且還是女真人佟養甲,在這種形勢下他只能作出最符合大清國利益的判斷:“攝政王已經把周之升這個意外因素考慮進去了,周之升手上總共就十營人馬,即使他再怎么裹脅烏合之眾,也就是八千之眾,而攝政王與諸位王爺、貝勒已經把這八千之眾引發的變數部考慮進去!”
聽到董源這么說張天祿就向左夢庚施加壓力:“左將軍,董將軍這是金玉良言,周之升不足懼,真正可畏者是眼見就要大勝金華賊,我們自己先打了退堂鼓!”
左夢庚并不是一個能頂得住壓力的人物,何況張天祿的這個指責非常嚴重,因此他第一時間就退縮了:“那按張大哥的意思我們該怎么辦?”
張天祿當即笑了起來:“反正不管周之升怎么折騰,他手下最多也就是八千人,我們不用怕他!”
但是張天祿越是這么說,左夢庚反而越覺得周之升可怕,畢竟八千人可不是一個小數字,左夢庚甚至覺得周之升只要幾個來回就能沖垮自己的隊形,因此他馬上說道:“既然張大哥覺得周之升不足為懼的話,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