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判?當然!當然!”
一瞥桌案上的銀票,馬師爺的嘴角已然咧到了耳根。
這一刻,他終于體會到了做縣令是個什么滋味!和之前當師爺比起來簡直就是人生巔峰!
“若是孟凡那小子在路上碰到意外該多好,這樣我就能繼續再當幾天縣令!”
暗暗的將銀票塞進自己的衣袖,
回神,馬師爺再看向大堂之上的貧苦人家,一拍驚堂木,
“犯人陳全故意誣陷劉員外來人!押入大牢!判十年監禁之刑!”
“是!”“大人冤枉啊明明是這劉員外占我田地怎么”
堂下,那戶窮苦人家一聽,當即癱坐在地。
明明他們是原告,自家土地被強占,現在可好,地沒要回來不說還被判了十年監禁?
“來人,拉下去!”
“大人,冤枉啊”
“冤枉?哼,劉員外所說句句屬實,本官也早有耳聞,所以到底是誰冤枉誰?你若再多言,大板伺候!”
這一次,馬師爺說罷,一眾捕快亦是喊出“威武!”警告這個窮苦人家。
“你狗官!狗官”
見到事已至此,再無改變可能,那樸實漢子氣的破口大罵。
“拖下去!”
再次揮手,馬師爺示意捕快直接動手。
堂上,那華服男子見到如此,得意之色更甚從前,就差放肆大笑了。
“你這師爺好大的威風!”
不過就在捕快要將那戶人家拖出去的時候,大堂前忽然出現了幾道身影擋住了捕快的去路。
突然有人擋住去路,馬師爺當即不爽,然而待看清來人的時候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你孟凡”
多年在高炎手下當差,曾經高府的三姑爺他還是認得請的。
“樊虎,將這師爺拿下,押入大牢,等待發落!”
沒錯,來人正是孟凡,其實他早已到了堂外只是沒有現身而已。
“我孟大人我是師爺?您的師爺?眼下縣衙沒人案子又拖不得我也是替您辦事”
乍聽,馬師爺頓時急了,三步做兩步的來到了孟凡的面前,躬身解釋。
沒辦法,孟凡成為縣令的文書早已下達,他哪里敢裝作不知道。
同時,師爺心中暗想“反正大家以后還要一起共事,只要暫時給著孟凡服個軟應該就沒什么問題,再說還有高炎那層關系撐著!”
故而,他雖然看到孟凡臉色不好看,卻是并沒有太多慌亂。
“師爺?你是誰的師爺?可笑!而且你這廝竟敢以普通百姓身份混做縣令,冒充朝廷命官,簡直罪大惡極,就算判你斬刑也毫不為過!”
“樊虎,拿人!”
可惜,孟凡豈是馬師爺能猜的透的。一聲令下后,樊虎欺身而上直接將馬師爺雙手一縛綁了起來。
“這”
突如其來的轉變驚呆了整個大堂,不光是原來的那些捕快,就連堂上的劉員外和那陳全一家也是看了個目瞪口呆。
“孟大人你到底是要做什么?我可是你的師爺而且我和你岳父”
此時,馬師爺終于急了!
“拉下去押入大牢!”
揮袖,孟凡又看向了大堂里的原告和被告,方才在外面的時候他已經聽了個大概,也知道這陳全和馬師爺勾結在了一起。
“對了,連這個陳全也一起押下去!此案擇日再審!”
“是,大人!”
就這樣,任憑馬師爺如何叫喊也無濟于事,很快,大堂里只剩下了七八名捕快和那家貧苦人家。
這時,孟府里的一名家丁走到了陳全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