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孟凡的詩送給慕容國詩神慕容海?”
一聽晉王命令,眾幕僚面面相覷,忍不住的擦了擦了冷汗。
話說自從孟凡入仕后,他們動用了所有密探也才查了出了三首詩,
一首是那《將進酒》,剩余兩首是從云裳公主府上得來的《春曉》、《靜夜思》
估計這些慕容海都已知道,送過去也是枉然,
可如果在這個節骨眼上被人發現了此事,想要再兜住了就難了!
“殿下息怒,孟凡的賬后面可以慢慢算,眼下還是想辦法給宰相大人脫罪才是....”
無奈,那位身著灰衣的幕僚之首只得硬著頭皮站了出來。
晉王失去了理智,他們可能不能跟著犯錯。
“脫罪?怎么脫?證據都被交到了京兆尹!楊素這廝口口聲聲說孟凡手中沒有證據,結果呢?”
楊廣眼眶發紅,氣勢一爆,單手揪住了開口的幕僚衣領。
楊素跟在他身邊已久,該知道的他知道,不該知道的他也知道,
如果放任此事不管,到時候楊素一股腦的全部將事情抖了出來,
晉王府多年的努力勢必會付之東流!
“殿下.....宮里剛剛傳來消息,事情還沒有糟糕到一定地步.....”
面對楊廣的氣勢,幕僚艱難的咽了一口唾沫,顫聲說道。
方才宮里有密信傳回,晉王還在氣頭上,故而沒有稟報。
“傳來消息?什么消息?”
果然,楊廣一聽,怒氣稍減。
“殿下,宮里那位說孟凡提供的證據只牽扯到楊玄感一人,相爺最多是個教子無方.....”
“嗯?只有楊玄感一人的證據?”
楊廣聲音一沉。
“是的,殿下,所以只要楊大人那邊不松口,能舍得,宰相之位說不定還能保住!”
幕僚的聲音里充滿了篤定。
“能保住相位?仔細說說!”
楊廣松開了幕僚。
“殿下,我們的人已經去京兆尹那邊打聽過了,楊大人和楊玄感被抓后關在了一起,尚沒有開堂審問....只要我們現行一步想辦法解決掉楊玄感”
幕僚眼中狠芒一閃,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關鍵時候只能棄卒保帥!
“殺掉楊玄感?”
楊廣沉思片刻,后搖了搖頭。
“這到不失為一個辦法,只是楊玄感乃是楊素獨子,殺了他固然可以一了百了,但楊素心里肯定會有怨念!”
“殿下,這件事不需要我們動手,您只需要想辦法將毒酒送到牢中,并且告知楊素其中厲害關系即可!”
“你的意思是讓楊素自己了結楊玄感?”
楊廣的眼睛越來越亮。
“是的,殿下,楊大人應該知道怎么做!到時候只需把仇恨全部引到孟凡這邊....”
這一次,機會沒什么猶豫,楊廣直接點了點頭,
“去吧,做得小心一些!”
“是,殿下!”
轉眼已是深夜,長安城喧鬧非凡,沒有半點要沉寂的意思。
短短幾天的功夫這里發生了太多太多的事,隨便拉一個出來都是飯后談資,怎么可能睡得著。
使團官驛。
廂房之中,慕容杰狠狠的將拳頭砸在了桌子上,
“該死的拓跋雄,這廝竟然誆老子!他們應該早就知道拿斧子的家伙是個突破天品的高手!”
“現在突厥使團已經離開了長安城,說什么也遲了!不過大隋竟然有突破天品的高手,屬實意外,你說會不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