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如今天氣漸熱,現在他們都搬到了外面庭院中,一個圓木雕花如意桌旁坐滿了人,腳底下是聞到香味抱著大腿喵喵喵叫的一家五口。
“瀟瀟是不舒服嘛,怎么都不出來吃晚餐。”王溪楓給林朝歌夾了一塊麻辣兔腿肉出聲道。
林朝歌嘴巴塞了一大口加了湯汁拌米飯還沒想好怎么開口,坐在她對面的白清行反倒是淡淡的出了聲;“瀟瀟有些不舒服,已經睡下了。”
“王兄炒的這個蕨菜豬肉不錯,言兒多吃點。”白清行絲毫不顧及王溪楓那廝殺人的狠厲目光,給林朝歌夾了滿滿一筷子,挑釁掃了眼對面男人一眼,甚至笑得跟只偷了油芯的老鼠似的。
“謝謝。”林朝歌倒是挺愛吃蕨菜的,就是給她夾菜的人不怎么喜歡,可就算是在怎么不喜歡也不能跟美食過不去。
而且這蕨菜加了紅辣椒,青蒜還有肥瘦相間煎得有些微焦的五花肉,看著就令人食指大動。
再說這滿桌子的菜可全是祁汜做的,她為什么要不好意思,哼。
“哦。”既然睡下了,王溪楓自然在懶得關心,見林朝歌臉色蒼白,看起來比前幾天更瘦了,心疼得又給人家夾了一個紅燒兔子,笑瞇瞇道;“娘子吃這個,這個好下飯。”
對于方才白清行夾菜的動作還是恨的牙齒癢癢,接下來的時間就跟小孩子賭氣似的光顧著給林朝繼夾菜,自己都沒扒幾口飯。
林朝歌看著面前這個比碗還大的兔頭,覺得對方死的時候一定死不瞑目,她卻不敢得罪煮飯的衣食父母,只能繼續低下頭扒飯吃。
不過這兔頭真香,她覺得自己還能吃倆大碗。
不過自從白清行來了后,瀟玉子倒是罕見的話少了許多,應該說是沉默了不少。
晚間,三人習慣的出去走走散步消食,每到這個時候后面就會跟著一群尾巴,浩浩蕩蕩的,不知道還以為要做什么。
至于瀟瀟,林朝歌在吃完晚飯的時候已經悄悄地過去看過了,除了眼角的淚痕外,卻是熟睡了,原先吃飯時那顆一只擔憂的心方才放下幾分,給他拈好被角才出去。
黃昏下的桃花山莊比之清晨正午又多了幾分格外的縹緲韻味。給人一種疑惑的錯覺是一時一景,每景皆不同的鬼斧神工。
“林言,你看。”王溪楓獻寶似的從背后拿出一捧紫色鳶尾花,花捧的正中間則是紅蕊雪瓣的芍藥花,那花在燦爛在美也敵不過他的笑。
鳶尾花的話語是;“好消息的使者、想念你、優雅的心、使命、愛的使者。”
而芍藥花語則是;“情有獨鐘,真誠不變。”
王溪楓見她接過去后又加了句;“你要是喜歡的花,爺以后天天給你送來。”表情還帶著幾分不可見的小自得。
“好,只要是祁汜送的我很喜歡。”林朝歌看著手上的一大束花捧,就不經回想起了,自從瀟瀟長到倆歲后,不知從哪里學來的,每日都給自己摘一朵花來。
那花還得要最大最艷的才漂亮,說是因為只有那樣子的花才能配得上全天下最漂亮的母妃。
就連后面養在膝下的云昭也是有模學樣,每日都在變著法子給她摘不同的花,她又怎么會忘記。
而這一切不過是因為緣有一日見他們父皇變著戲法從身后給她送了一束國色天香的牡丹花。
今夜夜色朦朧,半月彎月半遮半掩,就像一個帶著紗幕的美人在沖著你搔首弄姿一般。
林朝歌今晚上是一個人睡的,因為她月事來了,還有覺得有人睡在旁邊她會睡不著將人全部趕走了。任王溪楓瀟玉子可憐巴巴撒嬌賣萌打滾撒潑都不行,畢竟她是一個意志堅定的女人。
絕對絕對,不能在此屈服與男色之下,不然以后談何在立妻綱。
不過今夜林朝歌即使是一人入睡,依舊是翻來覆去好一會兒都睡不著,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