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歌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不過半個時辰,整個學堂上下都知道他林朝歌久病上課后,干了什么荒唐事。
更讓她無言的是,下午連前來上課的夫子都時不時對她投去古古怪怪的一瞥,不知意味。
大周朝好男風已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了,那些個達官貴人,皇親貴族,府里都會養著一兩個男寵憐兒,所以眾人對這件事并不會覺得奇怪。
讓周遭的人無不抿嘴笑笑等著看熱鬧。
不管外面傳得如何,總之,林朝歌和王溪楓本就有的的梁子,此刻是越結越深了
自那日起,前段時間剛大病初愈的林朝歌又是連續多日請假。
這不,王府也派人來說請假。旁邊有人正竊竊私語,說是林朝歌給王小公子留下極其嚴重的心靈創傷,導致他連連幾日都拒絕入學。
“少爺,聽說王小公子今日又向夫子請假了。”看一眼正低頭踢著石子兒的林朝歌,喜兒掩嘴輕笑道。
林朝歌不耐煩地皺眉揮手道“他愛來不來跟我又沒關系!”
“少爺的這就是你不對了。現在坊間都在盛傳,你那日在眾目睽睽下將王小公……呃,毀了清白、難道你想吃干抹凈就不認賬?”喜兒一臉不敢茍同,雖然他不介意少爺好男風,可是始亂終棄卻是不茍同。
“………”什么叫她毀了那小白臉的清白?他又不是黃花閨女!再說了,就算王小公子是個黃花大閨女,她也毀不了他的清白啊!
一想起那日的事情,林朝歌就忍不住飆淚。
那天她意外“撲倒”了王小公子,她看著地上的王小公子,王小公子看著她,兩兩相對,一副含情脈脈,半晌無言。
“少爺……是”喜兒用力眨眨眼睛,震驚地喚道,看著轉角處走來的嫩黃衣裳少年。
“公子,你……”喜兒拉了下不為所動的林朝歌示意有所動作。
對面走來的王小公子明顯也看見了林朝歌,冷哼一句“惡心,污穢”轉身離去
喜兒拉長著臉,一臉子沉重,公子喜歡的對象怎么可以是不解風情 ,脾氣暴躁的小霸王王家小公子!說不定公子還是被壓那位。
夜幕華燈初上,不少酒肆茶樓早已高掛燈籠為夜間指路人。
“柳兄,這就是你說賠罪的好地方!”抬頭望著那塊顯眼的金漆牌匾,王溪楓挑了挑眉,一副欠扁之色。
采風閣是洛陽城最有名的歌舞坊。說是歌舞坊其實也不盡然,因為里面的侍子們除了有環肥燕瘦的美貌女子,還有各種風情的小倌兒,個個才色雙絕。
但是采風閣有明文規定,所有侍子皆是賣藝不賣身,且里面不論男女都人手一項絕活,因此不止達官貴人們趨之若鶩,不少文人雅士也喜歡來這里。
“王兄,怎么了?”看著如坐針氈的王溪楓,柳寶如小心翼翼開口詢問。
王溪楓裝作沒聽見,低頭沉默。
“怎么樣?”柳寶如扯出一抹諂媚的笑,臉還未靠近王溪楓就被他推開了。
王溪楓暗自嘀咕著柳寶如那小子怎么笑得那么欠扁。
“柳公子,你交代的已經準備好了。”才剛走進去,一名穿著但粉色繡藍邊百褶裙的貌美婢子立馬迎了上來,附在柳寶如耳邊輕聲道。
“謝了,這是賞姐姐”柳寶如沖王溪楓的方向嘿嘿一笑,招呼著后面一群大小蘿卜頭上樓。
采風閣里整個格局布置得頗為精巧,最底層的大堂中央搭建著侍子們表演的臺子,四周則掛滿了前來采風閣的文人雅士們留下的珍貴墨寶。
二樓以上,又是另一番不同。四周圍繞著樓下舞臺隔成了一個個獨立廂房,門前則用淺金色輕紗作掩,配上精致的屏風和上等黃梨花木桌椅,作為各位達官貴人們的專用雅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