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行、字瑯均,長安縣人,當今丞相養(yǎng)子,原文中曾描寫那年孤身一人前來洛陽求學,一待則三年之久,她差點忘記這一喳。
“兄臺客氣了,書苑又不是虎狼之地,有什么照不照顧的。”林朝歌權當自己與他關系不好,說話也不甚客氣,連燈也不蹭了,距離更是拉開幾分,恨不得立馬逃走。
“總歸是需要。”
裝吧裝吧,哪門子的好心,分明是不懷好心,林朝歌能不知道?
二人沒再接話,倆人就這么一路無語的來到書苑,已經有許多人早到,就差他倆,此時天已完全大亮。
林朝歌穩(wěn)坐靠窗的位置,手支撐著懨懨欲睡的腦袋,看著其他人聊成一片。
“陳大寶,有空你得管管你妹妹,就昨晚上,你不知道,嚇死個人!”頂著一對稱熊貓眼的莫許文不滿碎碎念。
王溪楓正在角落里與功課大戰(zhàn)三百回合,林朝歌都花了兩天,今早起那么早才寫完,她還有些功底,王小公子更是兩眼一抹黑,趕鴨子上架,胡亂寫的。
他也老實,每個空格都寫上,對不對那就不知道了,總之填上準沒錯,萬一瞎貓碰上死耗子,蒙對了呢?
“我妹妹怎么了,我妹妹美著呢!沉魚落雁,閉月羞花”陳大寶不滿道。
王溪楓他現在實在太忙,忙的都沒時間關注學堂里的最新八卦,也不知道屋里都發(fā)生了什么,更不知道今日來了新同學,還與他作對似的,他穿慘兮兮綠羅衣裳,對方穿紅色的。
王溪楓抬頭一看愣住新同學直愣愣站在他面前不遠處,綠葉配紅花,這不就是拿他當陪襯嗎?
該死!這廝怎么這么會穿衣服?
林朝歌似乎也發(fā)現了,瞧瞧他,又看看新同學,笑得一臉不懷好意。
出現這種情況,就像撞衫似的,人們一定會拿倆人做比對。
從身高,樣貌,氣質,綜合一句話,誰丑誰尷尬。
白清行那自是不必說的,臉嫩,五官精致,氣質清貴,憑著這張臉當上京城三小公子之首,王溪楓自然比不過。
特別是白清行還硬生生比王溪楓高上那么五厘米,光是氣勢便矮了一截。
最最要緊的是白清行不僅占了臉蛋的便宜,他還穿紅色的,紅色顯艷那是誰都知道的,綠色完完全全被他打壓。
王溪楓此刻臉都青了,咔嚓,筆桿折斷。
這個新來不懂規(guī)矩的王八蛋,什么衣服不好穿,非要穿紅色的。
“王兄,功課還沒做完呢?”林朝歌自己也是剛做完沒多久,還跑來嘲笑別人。
王八笑烏龜,嘚瑟。
王溪楓冷哼一聲沒理他,大家都做完了閑聊,就他還在悶頭苦干。
好在來了書苑,可以抄別人的,所以速度快了很多,不多時終于將功課全部抄完。
眼下想找別人換衣服, 沒一個人肯換給他,大家也都注意到綠配紅的巧合,,誰都不肯當那個綠葉襯托紅花。
“笨蛋,反過來穿不就好了。”
一個聲音突然\插\入,王溪楓恍然大悟,衣服一拉,發(fā)現里面也是綠的。
“林朝歌!”王小公子大怒,“不多嘴會死嗎?”
“不會,但是憋得慌!”
王溪楓提著木劍正欲做勢去追林朝歌,林朝歌腳下一蹬,蹬著板凳跳上案臺,從人家頭頂一躍跳了過去。
“借過借過。”
王溪楓木劍耍的溜,奈何林朝歌跑的更快,跟滑溜泥鰍似的,她聰明,誰尊貴就往誰身后躲,先是縣衙之子,又變成了衛(wèi)三公子,最后被京兆姚之子楚沉呵斥住。
“學堂之上,打打鬧鬧成何體統?”
林朝歌聳聳肩,微微探出個頭,委屈道“楚兄可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