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視線對上,二人視線空中交碰,前者略帶玩味的笑意,害者扭頭避開。
月人面色驟青驟黑,連帶著此時此刻身上披著的外袍穿不是,不穿也不是,只得尷尬著不動。
更多的一種來自大腦皮層憤怒的羞辱感,恨不得鉆進地縫。
也正好看見林朝歌身后的瀟玉子,又羞又怒,更多的是對剛才的恐懼褪去,連帶著對林朝歌再次增添了幾分厭惡排斥。
如果不是她,主人又怎么可能回看見她如此狼狽不堪的一面,甚至這個房間內(nèi)還存了其他男人,若是…若是主人以此誤會她并非清白之身,而厭惡她了,她應該怎么辦!這一切都是拜林朝歌這個賤/人所賜。
緊咬下唇,舌尖咬破,空腔內(nèi)彌漫著淡淡鐵銹味,支撐著她恨不得通市井潑婦瘋婆子一樣恨不得直接上去撕爛林朝歌那張?zhí)搨螑荷频哪樒ぁ?
好讓主人明白她到底是個什么樣的貨色!素手恨得陷進肉里,試圖分散她的濤天狠意。
有些人失敗或者是做出不可彌補的錯誤時,往往不會從自身找借口,而是習慣性的遷怒其他人,從無關(guān)緊要的人身上找理由。